提及港城只手遮天的黑道阎王傅斯怀,总与两个女人挂钩。
一个是被他视若瑰宝,宠得无法无天的我,
另一个就是他恨入骨髓,恨不得挫骨扬灰的沈薇。
直到那场中秋夜的慈善拍卖宴。
没有邀请函的沈薇蛮横地闯进,当众将一个黑色皮质项圈戴到傅斯怀脖子上。
“这就是我要捐献的藏品。”
“这个项圈,曾在这个男人脖子上戴过上千个夜晚。说是价值连城,不过分吧?”
场内瞬间死寂,只有沈薇的声音清晰可闻,
“我们还约定,只要这项圈还在我手中,他就还是我最忠诚的狗,绝不会碰别人。”
“看来这些年,他很守约。”
1
提及港城只手遮天的黑道阎王傅斯怀。
就不得不提他身边的两个女人。
一个是被他视若瑰宝,宠得无法无天的我,
另一个就是他恨入骨髓,恨不得挫骨扬灰的沈薇。
直到那场中秋夜的慈善拍卖宴。
没有邀请函的沈薇蛮横地闯进,当众将一个黑色皮质项圈戴到傅斯怀脖子上。
“这就是我要捐献的藏品。”
“这个项圈,曾在这个男人脖子上戴过上千个夜晚。说是价值连城,不过分吧?”
场内瞬间死寂,只有沈薇的声音清晰可闻,
“我们还约定,只要这项圈还在我手中,他就还是我最忠诚的狗,绝不会碰别人。”
“看来这些年,他很守约。”
我端着香槟的手僵在半空,冰凉的液体顺着指尖一路冻僵了心脏。
三年婚姻,傅斯淮从未碰过我。
无数个深夜,他拥抱我,却总在最后关头克制地停下。
……
2
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我却只觉得吵,拿起手机就往外走。
坐在劳斯莱斯里等了将近三个小时,傅斯怀才拉开车门进来。
“等久了?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如常伸手过来,想碰碰我的脸。
我微微偏头,避开了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光线昏暗,但我一眼就看到了。
他左侧的脸颊上,有几个泛着红的巴掌印。
如此清晰,如此狼狈地印在港城阎王的脸上。
傅斯怀察觉到我的视线,下意识抬手想要遮掩,又生生止住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,生硬解释,
“沈薇那个疯女人突然动手,我已经教训过她了。”
心脏像是被细针密密地扎了一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