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考上状元,庆功宴上夫君却为乳母讨赏。
“咱们谢家也不差钱,我准备在长安街给阿婉置一套宅院,再送几个婢仆去伺候。”
“你也知道阿婉早些年就和离了,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也不容易,这宅院怎么也得占地百亩才够宽敞。”
“每个月,你再给她送一万两银子当月俸。”
就连我儿子也把乳母扶到上座。
“母亲,父亲说得对,婉姨照顾我十几年,这是她应得的。”
我冷冷看着他们围在秦婉身边,把手中太子的回信撕了个干净。
儿子考上状元,庆功宴上夫君却突然开口:“夫人,阿婉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如今晏儿也有了功名,我们是不是该犒劳犒劳她?”
我皱了皱眉,他口中的“婉儿”是儿子的乳母,这些年倒确实对儿子很上心。
可还没等我说话,他就继续道:
“咱们谢家也不差钱,我准备在长安街给阿婉置一套宅院,再送几个婢仆去伺候。”
“你也知道阿婉早些年就和离了,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也不容易,这宅院怎么也得占地百亩才够宽敞。”
“每个月,你再给她送一万两银子当月俸。”
就连我儿子也把乳母扶到上座,漫不经心地看着我。
“母亲,父亲说得对,婉姨照顾我十几年,这是她应得的。”
我冷冷看着他们围在秦婉身边,把手中太子的回信撕了个干净。
“真当我的银钱是大风刮来的?谢安,你这是养仆人吗,我瞧着倒比人家当外室的过得还滋润!”
......
此话一出,秦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不知所措地看着谢安。
谢安父子心疼得不得了,立马指责起我。
“苏槿,你乱说什么呢?怎么能张口就毁阿婉清誉?”
“娘亲,您怎么还改不了商贾的铜臭味,婉姨照顾我多年,岂是用银钱可以衡量的?她家中两个孩子要上学堂,就凭她现在这些月俸怎么够维持开销,您不能这般小家子气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