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劫村那日,爸妈连一棵冻白菜都舍不得丢下,被塞满的驴车上,唯独没有我的位置。
我妈将弟弟裹进新棉被,却任由我瘸着右腿拼命追赶驴车。
我忽然想起昨晚偷听到的对话:“这瘸腿子跑不动,带着反害了天荣。”
远处隐约听到弟弟的声音:“爸妈,我是不是再也不用看到这个瘸子了!”
这一刻,我明白了。
七年后的一次偶遇,我妈哭着说自己错了。
我笑得极轻:“婶子你在说什么啊,我叫乐安,不是什么盼睇。”
山匪劫村那日,爸妈连窖里的一棵冻白菜都舍不得丢下,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驴车上,唯独没有我的位置。
我妈将弟弟裹进新棉被,却任由我瘸着右腿在雪地里拼命追赶驴车。
“盼睇啊,你赶紧找个红薯窖躲起来吧,等山匪走了,我们就回来接你。”
可村里都是一片土房子,根本无处可躲。
我忽然想起昨晚偷听到爸妈的对话:“这瘸腿子跑不动,带着反害了天荣。”
在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前,我隐约听到弟弟欢快的声音:“爸,妈,我是不是以后都不用看到这个瘸子了!”
这一刻,我再也无法自欺欺人。
他们嫌我是累赘,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我丢掉。
七年后的一次偶遇,我妈哭着说自己错了。
我笑得极轻:“婶子你在说什么啊,我叫乐安,不是什么盼睇。”
......
我像往常一样踏进饭店想要买一份叉烧酥,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是盼睇吗,你是盼睇!你居然没有死。”
我下意识顿住脚步,转过身。
便瞧见我妈正站在不远处,心里猛地一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