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蚀骨危情:前妻她惊艳回归
血色背叛与无声宣判
“昭昭,你确定下一任会长不传给千岁?论能力手腕,他当仁不让......”电话那头,父亲苏兆河的声音带着不赞同。
“爸,你说过,会长的选择权最终在我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平静无波,指尖却冰凉。“凭年龄资历,大叔不在,二叔顺位继承,合情合理。”
“可是千岁他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就这样定了。”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,将手机丢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窗外,城市霓虹初上,映着我眼中一片冷寂的荒原。
六年前,六叔背叛,将我绑至废弃工厂。是江千岁,单枪匹马飞车闯入,用血肉之躯替我挡下致命一击,昏迷整整三个月。醒来后,父亲感念其恩,将他收为第九位兄弟,“九爷”之名从此响彻灰色地带。我答应他求婚那天,向来冷静自持的他,竟像疯魔般只身闯入对家总部,凭一己蛮力将对方打得当天退市。我抚摸着他染血衬衫下狰狞的伤口,心疼落泪,他却只痴痴看着我笑:“昭昭,我只为你疯。”
誓言犹在耳,深情尚刻骨。可就是这样一个为我疯魔的男人,却将我置于最不堪的境地。
三天前,一个匿名包裹寄到我的私人邮箱。里面是数十张高清照片——江千岁与苏禾,我们新聘请的家庭医生。酒店套房、昏暗车库、甚至......我们主卧的飘窗!照片角度刁钻,清晰记录着他们每一次交颈缠绵。最刺目的,是夹杂其中的一件蕾丝内衣,带着暧昧的痕迹。
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凿穿,又在瞬间冻结。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,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......被彻底愚弄的荒谬感。我冷静地将所有照片扫描备份,云端加密。最终,只抽出一张最具象征意义的——苏禾穿着那件江千岁瞒着我、偷偷耗费半年心血为我绣制的结婚五周年礼物:一件尚未完工的月白色旗袍。照片里,旗袍完美贴合在苏禾身上,她媚眼如丝,**上布满暧昧红痕,正拉着刻意侧脸回避镜头的男人的领口索吻。男人骨节分明的手,一只半揽她的腰,一只......轻抚着她的胸。
尽管刻意避开了脸,但那男人领口处露出的、一道横亘锁骨的狰狞疤痕,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眼底。那是他为我挡子弹留下的勋章,是他“只为我疯”的证明!如今,却成了他背叛的铁证!
年少情深,盛大隆重如一场焚城的火。如今火熄了,只余冰冷的灰烬,连愤怒都显得多余。我拿起手机,撤回早已拟好、准备在他生日当天宣布的“新任会长江千岁”任命协议。然后,在电子离婚协议书上,签下“宋昭昭”三个字,干净利落。
第一步,剥夺他最在意的权力。接下来,便是彻底抹去我在他世界里的痕迹。无声的战争,由我宣判开始。
……
2 蚀骨危情:前妻她惊艳回归
焚情断念
我没有回那个充满谎言和情欲气息的“家”,而是驱车去了城中老字号的绣娘坊。
推开古朴的木门,空气中弥漫着丝线与沉木的香气。绣娘林姨见到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引我走向内室。那里,静静悬挂着一件月白色旗袍——江千岁瞒着我,笨拙地偷师半年,一针一线为我绣制的“惊喜”。金线勾勒的缠枝莲纹已近完成,针脚虽远不如专业绣娘细密均匀,却透着一种笨拙而执拗的心意,每一针都曾是他滚烫的誓言。
“宋小姐,”林姨声音带着不忍,“这件旗袍,正常工期三个月。可九爷......您知道的,他手上功夫是枪棒,不是绣花针。这半年,他挤出所有空闲,手上被扎得没一处好肉......好几次深夜过来,累得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......您真忍心......”
“卖掉。”我打断她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无视林姨的震惊与叹息,我走上前,指尖拂过冰凉的绸缎。然后,极其自然地将那张精心挑选的“旗袍Y照”,悄然塞进了旗袍内衬的暗袋里。江千岁,若你将来还有一丝念旧,找到它时,便会明白我为何离开。这是我对你,最后的仁慈,也是最后的嘲讽。
做完这一切,我去了城中最顶级的旋转餐厅。这里已被我包下,烛光摇曳,玫瑰芬芳,本是为庆祝我二十五岁生日和......结婚五周年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,蜡烛燃尽了一轮又一轮。侍者小心翼翼地更换,空气中弥漫着焦糖和等待的苦涩。墙上的古董钟指向深夜十一点。
手机屏幕骤然亮起,一条匿名邮件弹出。点开,正是那张“旗袍Y照”——苏禾穿着“我的”旗袍,姿态撩人地依偎在“我的”男人怀里。时间戳显示:十分钟前。
“啪!”一声脆响,我手中的高脚杯跌落在地,猩红的酒液如同心头泣出的血。紧接着,是第二瓶、第三瓶......名贵的红酒被我狠狠砸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!玻璃碎片如破碎的星辰四溅飞射,划破我的小腿,留下细密的血痕。我浑然不觉,任由那冰冷的痛楚蔓延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心底翻涌的、被彻底背叛的屈辱与毁灭欲。
就在满地狼藉,我像一头被困的受伤野兽时,熟悉的气息裹挟着一股陌生的、浓郁的女士香水味,笼罩而来。
“昭昭!”江千岁的声音带着喘息和惊惶,他大步冲进来,无视满地碎屑,一把将我紧紧箍进怀里。那浓郁的香水味,正是照片里苏禾身上的味道!刺鼻得让我瞬间窒息,眼泪不受控制地呛咳出来。
“我的昭昭今天怎么生这么大的气?摔了酒瓶没事儿,伤到自己我会心疼的!”他温热的手掌急切地抚着我的背,试图安抚。感受到我剧烈的挣扎,他微微一怔,目光随即落在我渗血的小腿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个曾经在枪林弹雨中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男人,此刻竟红了眼眶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我,小心翼翼避开碎玻璃,将我安置在沙发里。半跪在我面前,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,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地为我处理伤口,仿佛在修复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昭昭,对不起,今天协会临时来了个大客户,推脱不掉,陪得太晚了。”他抬眼看我,眼神是惯有的深情与宠溺,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,“我的昭昭祖宗,九叔答应你,以后不论我去哪里,都带着你!如果太危险,我就每小时跟你视频报平安,好不好?别生九叔的气了,嗯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