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,我与婆婆同住,关系势同水火。
这天她在楼下跳广场舞,我打电话给她:
“妈,快!帮我买瓶速效救心丸!”
“跳舞呢,没空!”她不耐烦地挂断。
十分钟后,救护车呼啸而至,
邻居们瞬间围了上来。
婆婆挤在最前头,幸灾乐祸地张望:
“哎哟,这是谁家出事了?”
我跟在医生身后,平静地看着她:
“巧了,是你儿子。”
面对我的拒绝,刘美兰彻底疯了,尖叫着扑上来想撕烂我的脸,
“叶苓诗!你这个贱人!你敢不签!我要撕了你!”
我轻巧的侧了个身,她扑了个空,踉跄几步,差点摔倒。
刘美兰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边捶着地砖,一边嚎啕大哭。
“我唯一的儿子啊!我的命根子啊!就要被这个毒妇给害死了!”
“天S的叶苓诗,我们陆家是挖了你家祖坟吗?你要这么对我们!”
姜雨歌则死死拽着我的裤腿,哭得全身抽搐。
“苓诗姐,我求求你,我给你磕头了!”
“你就算恨我,可羽廷哥是无辜的啊!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!”
医院里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,对着我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也太狠心了,再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。”
“就是啊,人都快没了,还计较什么对错。”
“你看她婆婆和那个妹妹都跪下了,她还无动于衷,这女人心是石头做的吧。”
一瞬间,我成了口诛笔伐的对象。
我冷笑一声,举起手机,播放了一段录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