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市,郊区监狱。
“嘿嘿,这顿把你打爽了没?还敢不敢找洪兴公司要钱了?”
“没用的废物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!居然还敢乱碰瓷了?要知道那洪兴公司是你能碰瓷的存在么?活该你落得现在这下场!”
江宁倒在监狱的地上,唇角不断的往外涌着鲜血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疼,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面前为首的那人,不肯服输。
“我没有碰瓷,那些钱,都是我理所应当拿的,是我一个个晚上通宵熬夜拼出来的,本就属于我……咳咳,你们,有种打死我,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!”
刀疤男叼着根牙签,笑了:“哟,还挺硬气?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么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他妈得的是肝癌,入狱几个月只怕早就成了晚期,就算我兄弟们打死你,也没人会给你申冤!大家都会以为你是自己病死!”
说着他一声令下,手下几个跟班再次冲了上去,对江宁拳打脚踢!
江宁的拳头无力的抓紧又松开。
是的,刀疤男说的没错。
他毕业就入职了洪兴公司,因为是第一份工作,干的无比认真,常年加班熬夜,日夜颠倒。
结果导致身体过度透支,查出了肝癌,本以为能走公司的医保程序来治病,但没想到公司高管得知这个消息,却口口声声说肝癌是江宁自己生活不节制的结果,与他们公司毫无关系!
并且还想方设法要开除他,为此不惜骚扰他的家人!
最后,江宁被迫同意了离职,但要求公司按照相关规定支付离职费用。
毕竟,这是他的血汗钱,也是他最后的救命钱。
公司主管表面答应了,可实际上却在他来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的时候,刻意将公司的重要文件,夹杂在了江宁的公文包之中!
……
“138号床,你醒了啊?”
一位年轻的小护士正背对着他拿着翻找着药物,察觉到身后有动静后便转过了身,浅笑着推着小推车。
那护士穿着白净整洁的护士服,鹅蛋脸上带着淡妆,蛾眉细弯,明眸善睐,看上去非常的清秀。
她的身材更是极佳,前挺后翘,身上的护士制服都快包不住其中的**,一举一动都有着一股呼之欲出的感觉。
更过分的是,当江宁发现自己注意力彻底集中的时候,她身上的衣服竟变得越来越薄,转眼便要看到那雪白的肌肤!
“呃……护士,我这是怎么了?”江宁连忙转移了目光,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问道。
师父刚刚嘱咐他戒骄戒躁,他可不能刚有了异能就拿来做这不好的事情!
“听说,你在监狱里突然昏死过去,然后就被送到我们医院里来了。”
小护士回答的声音很是好听。
这时,江宁脑海中的思路也变得清晰起来,记起自己是和那神秘老头楚天达成了交易,接受了传承。
于是乎,他便按照老头儿传下的记忆,大致看了一遍自己的身体,确认体内的肝癌细胞都已经被消灭。
冗沉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新的活力,江宁尝试着转动着手腕、松动指节,骨头关节就发出了清脆的“噼啪”声。
那神秘的师父,还真没有骗自己!
江宁不声不响的笑了笑,手指摸了摸胸口多出的一块玉牌,玉牌后用着细小的文字撰写着一个个数字,这是一串号码。
与此同时,关于这块玉牌的来历也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……
“老板,这个江宁到底是什么身份,居然值得您亲自过来见他。”
“我记得上回让您这样来接的,可是市长大人吧?难道这人的地位可以和市长大人比肩,是哪位大人物的子侄?”站在刘常恩身边的秘书忍不住问到。
别看自家老板最近几年无比低调,但身为贴身人的他可是无比清楚老板的实力与地位!
即使是市长大人见了,也得客客气气,更何况一个晚辈了。
“他是楚天的徒弟,光是凭借着这样一层身份就足够让我重视。”刘常恩漠然回答。
“楚天……鬼医楚天?他不是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了吗?传闻都已经死了啊,哪来的徒弟,这人不会是冒充的吧?”那秘书有些不信的道。
“鬼医神出鬼没,是生是死谁也不确定。不过他联络我的方式倒确实是鬼医的手段。具体是真是假,就看他的本事了……”
话点到为止,秘书却暗自点头,知道了自己老板的暗示。
而就在这时, 江宁穿着一身病服,走出医院的门口,向着两人缓缓走来。
“鬼医的徒弟,怎么自己还是个病号?是学医没学到家么?”秘书看着江宁一头乱发,浑身脏兮兮的样子,顿时鄙夷的道,心中对江宁的身份更加不信。
“住口!怎么和江先生说话!”刘老板闻言厉声喝止道,但说完这句后却没了下文,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江宁,似乎是等着江宁的解释。
对此,江宁也明白了刘老板的用意,知道自己这么突然上门他肯定有所怀疑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不过做老板的就是不一样,即使都是不信,但他的态度显然要比旁边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秘书好上不少。
于是乎,江宁微微一笑,看了一眼那狗仗人势的秘书道:“家师神通广大,无所不能,他的一身功夫我确实就学了个皮毛,不过治好我自己的身体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倒是这位兄弟你,双目微凹,眼神无神,脚步虚浮,火气衰弱,这是肾虚的征兆啊。年轻人还是应该要控制一下自己,不要纵欲过度。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小兄弟最近是不是晚上都玩的比较嗨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老子肾强壮的狠!”秘书男闻言一脸震惊,涨红着脸强行辩解,但其中心中已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,因为他最近确实刚泡了一个女下属,晚上打的火热!一切竟被这江宁完全说中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