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画展收官宴上,我戴了奶奶留下的祖母绿胸针,这枚价值三万的遗物,却让行政部余姐瞬间变了脸。
“三万块就买个绿玻璃块?你这种冤大头很容易招贼的!”
她盯着我的首饰盒冷笑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胸针上。
“搞这么花枝招展多不正经?女孩子家就该早点嫁人生娃!”
“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你年纪都这么大了,还不攒钱备嫁妆!三万都抵我侄子大半年工资了!”
我没理她,转身走开。
可没多久,全公司开始传我和她侄子谈婚论嫁。
直到我耗时半年的设计原稿失踪,同事说被她拿走了,倒卖给对家公司。
我在废品站找到她时却还理直气壮。
“你画的什么破图啊!都没人收,我只能送来废品站,换两斤鸡蛋!”
“我为了帮你处理这摊烂纸,打车花了35!你得补贴我50!”
我气笑了,直接报警。
看来有些疯病,只有警察能治!
……
画展收官宴那天,我特意把奶奶留的祖母绿胸针别在领口。
这胸针是老太太当年的嫁妆,翡翠透亮得像浸在水里,我平时舍不得戴,就想在收官这天图个圆满。
刚跟赞助商碰完杯。
有同事来问我胸针价值多少,看着很好看。
我估摸了一下价格:“差不多三万吧,这是奶奶的遗物,具体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同事点了点头,客套几句便离开了。
我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攥住,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。
是行政部的余淑芬,她紧盯着我胸口,指甲几乎嵌进我肉里。
她头发抹得油亮,香水混着韭菜盒子味直冲人鼻腔,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:
“沈清你这小姑娘咋回事?戴个玻璃珠子招摇啥?我听说这破玩意值三万?别是拼多多9块9包邮的智商税!”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。
我只想抽回手,她却拽得更紧,嗓门徒然尖锐拔高,生怕全宴会厅的人听不见:
“我侄子在市场部实习,一个月辛辛苦苦挣五千,你这针尖大的石头抵他半年血汗钱,年轻人真不会过日子!”
我脸气的锃白,强压火气解释:“余姐,这是长辈留下的念想,跟钱没关系。”
她却像是没听见,突然把我手腕往围观的同事那边送,跟展示什么展品似的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