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回老家过中秋的路上,丈夫因女兄弟没有月饼吃,就狠心将我丢在高速。
当晚,我丢下拟好的离婚协议书,坐上了去科研基地的车。
五年后,我名震学术界。
断联了五年的丈夫带着女兄弟突然闯进了我守护了五年的科研基地。
他的女兄弟指责我圈养动物不人道,假借爱心之名,放走了我视若生命的珍稀靖州鹅。
暴雨中,我拼死找回仅存的心血,却无意间看到他们在屋檐下卿卿我我。
我擦掉泥水,冷笑一声,
转身将女兄弟放走靖州鹅的视频,送交了国际动物保护机构。
很快,谴责声明冲上热搜,女兄弟被网暴了。
丈夫气急败坏地找我质问:“不过是一群鹅而已,你至于闹到这一步吗?我们十年感情算什么啊?”
我看着躲在他身后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兄弟,冷笑一声。
“算我喂了狗。”
傅侗川叹了口气,“沈禾,你闹够了没有?五年了,你守着这几只鹅不回家,现在我好心带敏敏来看你,你就这种态度?”
周围的鹅群似乎也察觉到紧张气氛,纷纷停下啄食,抬头张望。
……
2
我这才转向那两个人,一字一顿道:“你们知道这些鹅是什么吗?这是纯种靖州鹅,它们是种鹅!身上带着抗禽流感的基因,跟那群幼鹅不一样!我守了五年,才保住这最后一批种鹅!”
他们一言不发,我接着说:“一个月前,你们放走了那批幼鹅,国际动物保护机构已经警告过你们了!我以为你们有所收敛,没想到,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
傅侗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松开乔敏敏的手:“沈禾,我不知道这些鹅这么重要……我现在就派人去找,你别急,基地的人手够不够?我马上安排人过来帮你找。”
一旁的乔敏敏却突然轻笑一声,用她那娇滴滴的嗓音嘀咕:“哎呀,不就是几只鹅嘛……跑出去说不定更自由呢,动物也有追求快乐追求自由的权利呀……”
我猛然回头,瞪了她一眼:“自由?湿地里有野狗,还有偷猎的!它们离开基地活不过三天!这些鹅要是没了,抗禽流感的基因链就断了!这五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!”
傅侗川愣在原地,乔敏敏却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,小声说:“侗川哥哥,嫂子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呀?我看那些鹅挺壮实的,说不定它们也想跑出去玩玩呢……”
她边说边往鹅圈的方向挪了半步,故意用高跟鞋踢倒了墙角的饲料桶。
那桶饲料是我刚配好的特殊配方,现在却被撒了一地。
我冲过去想抢救,她却突然抬脚踩在散落的饲料上,还故意碾了碾:“哎呀对不起呀嫂子,我没看见……不过这些饲料洒了也好,看起来灰扑扑的,鹅吃了会不会拉肚子呀?”
我蹲下身想去捧那些还没被污染的饲料,她却突然往后倒,正好撞在傅侗川怀里。
“侗川哥哥!嫂子推我……呜呜呜!”
傅侗川立刻护住她,眼神冷了下来:“沈禾!敏敏也是无心之失,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?这些鹅就算再重要,也比不上人重要吧?”
我看着被踩碎的饲料,又看看空荡荡的鹅圈,冷笑出声:“人重要?傅侗川,这五年你问过我一句辛苦吗?现在带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来毁我的心血,还跟我说人重要?”
乔敏敏躲在傅侗川身后,露出半张脸,眼圈红得恰到好处:“嫂子,我知道你生我的气……但你不能这样冤枉侗川哥哥呀,他今天特意来看你,就是因为心里有你……他想你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