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幼儿园途中,被数十黑衣保镖团团围住:
“老爷病重,请少爷速回港城主持大局!”
我摆手:“不回不回,接女儿要迟到了!”
可赶到幼儿园,却看到女儿满脸是血地跪在教室门口。
一个长相妖娆的男人趾高气昂戳着她的脸:
“小贱人,丰城首富虞家知道吗!我是虞家的赘婿,我女儿是虞家唯一的继承人,敢欺负她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幼儿园老师按着我女儿的脑袋往地上磕:
“还不快给先生和小姐道歉,虞家可是你这种人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!”
可明明为妻子放弃港城家业,在这十八线小城入赘的人是我!
1
我怒火攻心,一把推开那个面目可憎的老师,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腔。
怀里小小的身子在发抖。
额头上的血糊住了半张脸,崭新的公主裙被撕得破破烂烂,膝盖上更是血肉模糊。
女儿的小牙却死死咬着嘴唇,倔强地没掉一滴眼泪。
……
4
近百名训练有素、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镖,簇拥着一个专业的医疗团队,如潮水般涌来。
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十几个混混,瞬间腿都软了,脸上的横肉抖得像筛糠。
虞姗和林宴也被两个保镖压倒,一左一右地按住,动弹不得。
林宴吓得脸都白了,扯着嗓子尖叫:“你们干什么!光天化日之下抓人,这是违法的!”
我将怀里昏迷的女儿小心翼翼地交给医疗团队,回头冷嗤一声。
“你不是说,在丰城,你林宴就是王法吗?”
“不好意思,现在你这个王法,由我来踩在脚下了。”
医疗团队动作迅速,在原地做了紧急处理后,立刻将女儿抬上了担架,送往救护车。
我紧跟其后。
“霍临川!”
身后传来虞姗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她再蠢,也看得出这群保镖和她养的那些混混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!你到底是谁?!”
我脚步未停,头也未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