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已经悄然入冬,气温骤降。
林钟意身着一身暗红色真丝绒裙,披着一件黑色大衣。密长乌黑的头发全数挽起,露出她流畅优越的脖颈。肤如凝脂,娇艳明媚。
守在机场外面的李恒看到立马迎上前去,卑微讨好道,“太太好久不见,付总临时有事,让我接您回家。”
林钟意扫了一眼果真没见到人,转而不满地开口,“这就是他的态度?给他打电话。现在立刻马上。”
说出来可能不信,结婚快一年她根本没这位老公的联系方式,确实也没什么需要直接联系的。
既然她这位老公不给她面子,林钟意也没打算悠着自己的脾气。
“什么事?接到太太了吗?”电话很久才打通,付斯礼低沉清洌的嗓音传来,隐约还能听到电话那端嘈杂的音乐声和酒杯碰撞声。
林钟意听到那头的奢靡之音,耐心用尽之后只剩下不爽,嗔怒,“付斯礼!你明知本小姐今天回国!就算是娶尊佛回来都要定期上贡呢!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忽视本小姐!你最好”
话音没落,就听得嘟嘟嘟的声音传来。
她这是被付斯礼挂电话了?真是活见鬼!
林钟意带着怒意的美眸晃动了几下,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手里的手机砸了出去,“什么狗男人嘛!”
只是短短几秒,李恒难以置信地盯着破碎的屏幕,生硬地咽了咽口水,“太太您消消气......”
他并非对林钟意的娇纵脾性完全不知,只是实在没想到,即便是嫁给了身居高位,权倾京城的付斯礼,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,依然肆意妄为。
她是沪城首富林黎存宠上天的女儿,仅仅这个身份,已经是大多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之骄女,是不折不扣的真.千金大小姐。
偏偏林钟意好命,外公家钟家在京城也是显赫的名门。虽没付家安富尊荣至极,但钟老爷子和付老爷子有着过命的交情。
……
林钟意垂着眸故意不看付斯礼,反唇相讥道,“你助理没跟你说嘛,扔了呗!用得着和我兴师问罪?”
她的婚戒也就只在手上戴了几天,又不是什么情投意合的结婚,本来也就是放着落灰,昨天生气扔了正好眼不见心不烦。
付斯礼确实早已经知道了林钟意把婚戒扔了的消息,见她这天生反骨的样子,拿手指勾起林钟意的下巴,强迫女人看自己,克制冷静。
“林钟意你不开心撒气拿别的东西都可以,那是婚戒,你说扔就扔?”
“你最好祈祷去爷爷家前能找回来。当然如果你能应付过来爷爷问你为什么不带婚戒,当我没说。”
林钟意仿佛当头一棒,还是强装淡定地甩开了男人的手。
嗳?他手上的婚戒难道是一直带着的?
昨天林钟意只想着撒气,砸完付斯礼的车就把婚戒顺手扔车库了,哪里顾得上想这么多。
付斯礼这时接过一碗驱寒的生姜红糖水,语气恢复往常清冷,“把这个先喝了。”
林钟意直截了当地拒绝,“难闻死了!我不喝。”
她不喜欢任何和姜有关的,他不知道。
“是你自己捏着鼻子喝还是我帮你捏着,必须喝。”付斯礼在林钟意喝不喝这问题上倒是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林钟意听着付斯礼那不容置疑的语气,心里的火几乎是蹭蹭地冒了起来,直冲到了天灵盖,被愤怒裹胁着的她夺过那碗生姜水摔了个稀碎。
“不喝就是不喝!”林钟意耍起大小姐性子来,把毛毯一甩,连拖鞋也没穿,光着脚跑上了楼,振振有词,“我不管你在哪逍遥自在,你也别插手我的事!”
付斯礼眉毛轻蹙,盯着林钟意倔得不行的背影略显无奈,拿这位情绪化的大小姐没办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