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载情丝缚魂,一朝斩断阴阳。云奕霄被困在沈玉楼编织的温柔陷阱,目睹师尊伪善、挚友弑杀,终以剜心剖骨的代价挣脱桎梏。司萤萤的红绳悬命,青彦的赤胆相随,让他于绝境中窥见光明。当战火燃至云端,他携妖族皇血踏碎凌霄殿,以弑师灭祖的决绝,为万千生灵斩开黎明。从此三界再无云奕霄,唯有执掌轮回的幽冥剑主。
转头看见挂在墙面上的沈玉楼画像,云奕霄心中不由一痛。
他匆匆处理了伤势,起身把自己为沈玉楼画过的所有画像都取了下来。
想了想觉得还不够,把这五年来跟沈玉楼通过的信件、收藏的她的书法、她送来的那些礼物,统统用火法燃烧殆尽。
指尖火光跃动,手中最后一样东西是沈玉楼送他的第一件礼物——一只碎布缝成的布娃娃,甚至不及云奕霄随手丢弃的香囊百分之一贵。
那是他们入门前,云奕霄为断后被妖兽重伤,夜夜痛得做噩梦,沈玉楼亲手做了这个娃娃,让他有个安慰。
火舌舔上娃娃,很快它被火吞没,化作一点余烬。
刚做完这些,沈玉楼就来到了他的住处。
“奕霄,你回来了,滴露仙草呢?”
云奕霄的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,他将刚刚被翻乱的抽屉整理好,没好气地说:“没拿到。”
沈玉楼急切地追问:“怎么会?以你的修为应当很顺利的。你何时再去一趟?小师弟伤重难愈,等不得。”
一连串的话,却没有一句是关心云奕霄的。
云奕霄撩起袖口,给他看自己缺了一块肉的手臂,语气冷硬道:“沈玉楼,你只顾你的小师弟,不问问我为什么没拿到吗?”
沈玉楼的目光触及他的手臂,瞳孔骤缩,慌乱地移开了眼神。
又想到他今日反常的态度,换以前,早在回来时云奕霄就该找她细说经过了,哪里会是这般冷淡模样。
“你、你怎么......我去给你拿药。”她说着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