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锐龙集团杨家之女杨梦珂,年芳二十,姿容无双,今与天医之徒林墨喜结良缘,诗咏关雎,嫁妆锐龙集团百分之十原始股!”
“江陵秦家之女秦若彤,十八年华,倾城绝世,今与天医之徒林墨赤绳系定,桂馥兰馨,嫁妆一亿软妹币,帝王绿翡翠玉璧一双!”
“天海首富之女柳冰卿,今幸与天医之徒林墨两姓联姻,一堂缔约,嫁妆金矿一座!”
“……”
九份婚书规规整整地摆在眼前,林墨看得一脸懵逼,抬起头看向盘坐在前方的削瘦老者。
“师尊,您这几个意思?”
“又要搞哪出?”
“嘿嘿……”
老者嘴角微勾,坏笑道:“这还不明显么?怕你以后找不到媳妇儿,所以为师就先为你铺好路了。”
“放心,婚书上的这九个女娃,为师当年可都亲眼看过,如今正值妙龄,绝对都是个顶个的美人坯子。”
林墨:“……”
这老头儿,又开始为老不尊了!
“师尊,你是知道的,我早已心有所属。”
“没关系,下山后你可以一边找你儿时的小情人,一边跟这九个女娃成婚,为我天医一脉开枝散叶。”
“现在可是法治社会,您这样搞不是害我犯重婚罪么?”
……
小女孩儿已经这般可怜了,可那对母女却并没收手的意思。
“雪儿。”
齐雪的母亲赵雅芝叫了声,在将一瓶硫酸递给齐雪后还向她使了个眼色。
齐雪当即会意,露出一抹阴毒笑意后便接过来后,一边狠踢着小女孩儿一边道:“别给我装死,把头抬起来!”
“耳聋了是吧?抬起来!”
再又狠踩了两脚后,女孩儿哭着刚抬起头,齐雪手中那一整瓶硫酸便一股脑全泼在她脸上!
视频到此戛然而止,而林墨双目也已变得一片血红!
五年来,自己的亲妹妹过的就是这种暗无天日,宛若炼狱般的生活?
紧接着,一股滔天煞气再也不受抑制地从林墨体内彻底爆发!
那股威势,令身为江陵首富的陈三省都有些心悸。
“林小神医,你先别动怒,这视频也是我偶然所得,说不定其中的女孩儿并非是您要找的人呢。”
不是?
怎么可能不是!
那股与生俱来的血亲之感完全骗不了人!
“告诉我,那个叫齐雪的是什么人,现在哪里!”林墨嗓音都变得有些沙哑,低吼问道。
……
“住手!”
就在这时,齐雪的母亲听见动静后跑了出来,林墨闻声看去一眼就认出这妇人。
那段视频上,给齐雪递硫酸的就是她!
可林墨还没说什么,赵雅芝便率先骂骂咧咧地威胁恐吓起来:“我不管你是谁,赶紧放了我女儿!”
“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是什么人家!江陵望族秦家那是我们家的表亲!”
“我女儿金枝玉叶,要是伤了一根汗毛你这条贱命都赔不起,赶紧给我放手!”
林墨顿时眯起眼,看着那非但没丝毫悔意,反而还插着腰,一副趾高气昂模样的赵雅芝,再看看怀中的那遍体鳞伤,已然毁容的林妍,突然觉得直接S了这对恶毒母女似乎太过便宜他们了。
想到这儿,便强压着心中怒火慢慢收起手上力道放开了齐雪。
“咳,咳咳咳!”
齐雪捂着脖子一阵剧烈咳嗽,下意识地就想大骂一番时却发现到嘴边的话就是说不出去,对眼前这个陌生青年仍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江陵秦家,就是你们如此嚣张的底气,是吗?”
“好,那我就给你们个机会,我就住在这个别墅区的8号别墅,你们尽可以回秦家搬救兵。”
说完,林墨抱着林妍扭头就走,小丫头的生命体征已经很微弱了,必须立刻急救,耽误不得。
而在刚走两步后就突然想到什么,脚步不停地掏出了一个羊皮卷往后一丢,头也不回道:“把这东西交给秦家,让他们记得上门前带来另一半婚书,自此我天医一脉,便与他秦家再无瓜葛。”
齐雪:“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