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中元节那天,爸妈又一次逼我跪在弟弟的坟前狂扇自己耳光。
我顶着红肿的脸提出断亲,
“你害死自己亲弟弟,竟然还要跟我们断亲,你还是不是人?”
我没理会他们的叫骂,沉默的递上签好字的断亲书。
谁知他们竟转身给我告了阴状,在城隍爷面前哭诉我不孝,谋S亲弟,要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。
泥塑的雕像突然开口:
“你们的状纸我收下了,若事实真如你们所言,定会还你们公道。”
看着他们笑开花的脸,我冷笑一声。
阴状可不是随便告的。
若查明不属实,是要被白无常拖去无间炼狱的。
......
爸妈手里的状纸无风自燃,端坐高台的城隍爷像说完这句话后便没了动静。
妈妈怨恨的瞪着我,一把夺走我手里的断亲书。
“S人偿命,谢水悦,既然阳间判不了你的罪,咱们就让城隍爷评评理。”
……
2
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,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就算他变成鬼,当妈的还是能一眼认出。
“儿啊!”
她痛哭着爬向谢和安,看着他漆黑的看不清面容的脸,哭的差点喘不上气。
我平静的擦了把嘴角流下的血,五脏六腑疼的厉害,似乎刚才被那群小鬼压爆了。
若是在阳间,受了这么重的伤,怕是早就死了。
可偏偏这里是地府,死了也会再次复活,一次次体验濒死的痛楚,永远不能解脱。
一家三口死后在地府团聚,这一幕看哭了不少鬼魂,不管在阳间还是阴间,能和家人团聚都是最幸福的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妈妈擦了把脸上的泪,拽着谢和安跪在城隍爷面前。
“城隍爷,我儿子就是当事人,让他亲口告诉你,到底是不是谢水悦那个小贱人把他害死的!”
谢和安扭头看向我,漆黑的眼睛看不到一丝眼白。
“城隍爷,我愿以在地府的三十年功德为爸妈作证,谢水悦不孝不顺,谋S亲弟,无恶不作,是个名副其实的奸佞小人!”
谢和安话音落地,一张黑黢黢的脸逐渐显形,露出那张被水泡的浮肿的脸。
看见他这副样子,爸妈哭的越发悲痛,
“大胆谢水悦!这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