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五岁的女儿因为没有提交申请,就拿走了自己的发卡,气走了给周京肆掌家的洗脚妹。
当天下午,他就将林殊语吊在了一个储水塔里,双手被铁链锁在头顶,水位淹没至胸口的位置。
“周京肆,你疯了?!......”
她挣扎着,水花四溅。
岸上的女儿一个劲地喊妈妈,哭得撕心裂肺。
周京肆西装笔挺地坐在真皮沙发上,双腿优雅交叠,腕表的表盘倒映着他俊美的侧脸。
“明明是阿语你不乖了。”
他语气平静温柔,但说出的话,却让她背脊生寒,
“我说了让荔荔掌家,无论是谁,想用什么东西,都必须向她申请!”
“可你为什么没有教好女儿,让她不申请就擅自去拿发卡,把荔荔气走?”
他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储水塔前,
“所以,这是你的惩罚。”
一字一句,如同细细织成的利刃,凌迟在她心头。
“那发卡分明就是你当初送给慕慕的生日礼物!”林殊语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,“女儿拿自己的东西,凭什么要向一个外人申请,还要写800字申请报告,太荒谬!”
……
2
她必须得离开!
离不了婚,那她就选择丧偶。
“成交。”
清朗的声音传来,林殊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往后,她们母女二人远走高飞,相依为命,也能好好生活!
假死计划有十天的准备期,林殊语决定先回周家。
她不能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否则,他一疯起来,不仅她走不了,还可能从此都见不到女儿了。
然而,她打电话让司机来接,司机却说了一句:“太太这周已经用了三次车了,白小姐驳回了您的用车申请,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打工人了。”
林殊语咬了咬下唇,想要打车,却发现银行卡被冻结了,还有白荔的一条驳回信息。
【林姐姐,未经申请拿走发卡,是需要赔钱的,所以,你往后一周的额度都没有了。】
林殊语盯着那条信息,冷笑了一声。
眼前浮现出一年前慕慕生日,她和周京肆一起挑选生日礼物的场景。
那枚发卡,是周京肆亲自挑选的最好的材料,为慕慕特别定制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