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朋友电话,养母得了绝症想要看我一眼。
回到家后,养母哭着告诉我,我走了七年,哥哥就等了我七年。
她口中的人,是我爱了整个青春,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,
也是要了我第一次的男人。
但就是这样隐秘的感情,却被他当成无法说出口的耻辱,
为了让我不再爱他,他将我送到女子道德伦理学院,让我在里面度过痛苦无助的三年。
毕业后,我逃离了这个家,但再次见面后,
他看到已经结婚的我,却慌了神。
“瑾瑾,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?”
“别说笑了,妹妹怎么能爱上自己的哥哥呢?”
2
那场宴会后,我成了顾家的透明人。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像一株濒死的植物。
顾修远再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。
他看我的眼神,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冰冷。
我以为,这就是结局了。
直到一周后的深夜,我的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开。
浓烈的酒气混杂着陌生的香水味,瞬间侵占了我的呼吸。
是顾修远。
他双眼猩红,步履不稳,却精准地捕捉到了缩在床角的我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径直走过来,像拎一只小猫一样,将我打横抱起。
我吓得浑身僵硬。
他身上的香水味,和白青青惯用的那款,一模一样。
他却抱着我,走出了我的房间,回到了他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