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之,我记得你也是上大毕业。”
时隔三年再次听到大学名,沈思之心里猛地掠过一丝不安,脖颈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宴厅门前,范总语气随意:“老板想认识司空集团新上任的执行总裁,你和他是校友,等晚宴开始后,你留意一下。”
“司空集团?”沈思之的心脏骤然一缩,指尖微微发凉。
范总自顾自地补充:“嗯,和你同届的,叫司夜枭,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,你要是见过应该能认出来。”
司夜枭这个名字刚落进耳朵,沈思之的后颈瞬间泛起寒意,仿佛有冰霜顺着脊椎蔓延。
她本能地想后退逃离,可宴会厅的大门却在此时缓缓打开。
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上司夜枭的脸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沈思之的指尖不受控地发颤,恨意和恐惧在胸口翻涌。
那些锥心刺骨的话,在她脑海再次响起。
“卧槽......我就睡她一晚上,她爸爸就要见我。”
他身边的好友哄笑一片,段少南更是笑得直不起身:“不是,她不会以为你会娶她吧?”
司夜枭另一个好友萧韵舟讽刺道:“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追她吗?我说司少,你要给钱啊,不给钱她就以为你会真的娶她了。”
“给了,五千块,真特么便宜。”
才过去三年,司夜枭就褪去了少年的模样,耳边那放荡不羁的耳钉摘下了,取而代之是商业精英模样。
……
范总看着沈思之的神情:“不只是冒犯而已吧,你面对他们为什么这么卑微?”
沈思之沉默了。
确实不只是得罪他们而已。
范总看出沈思之不想说,叹口气:“你不愿意说自有你的道理,但司总不放过你,那酒店也恐怕不敢留下你。”
沈思之脸瞬间煞白,拉住范总的手臂:“范总,我很喜欢这份工作,我们共事两年了,你保下我,就当我欠你一份人情,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回报。”
范总无奈的拨开她的手:“求我也没用,不是我不帮你,司空集团给酒店带来的利益,可比辞退你的赔偿多得多。”
沈思之的手无力垂落,整个人瘫在地上。
脑海里疯狂盘算出路,可越想越绝望。
沈思之想起刚出狱时吃不饱睡在地下室的场景,每天晚上都要防着有人突然破开廉租房的隔板。
她像这个城市的寄生虫,只能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。
找工作时,别人一旦听说她的有案底就直接拒绝,知道她进监狱的理由更是毫不掩饰对她露出鄙夷的目光。
甚至还觉得她脏,合租的室友从不用她的东西,更不会跟她一起吃饭,如果她不小心碰到,室友会立马扔掉,还大声嚷嚷:“婊子,你再碰一下我东西我让你死。”
有一次不小心碰到她毛巾,室友把男朋友叫来揍她一顿。
她抱着头躺在地上任由一个拳头一个拳头砸下来,没一会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对方还不过瘾,抓住她的头发拽进房间,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