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灼热得厉害,身体像是起了火。
无边热浪的包围下,木清灵大力撕扯身上的衣服。
微微凉意落在肌肤上,只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不够,还不够!
揪在衣服上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,木清灵脑袋昏沉,眼神迷茫,无意识嘟起的唇还带着一丝委屈。
她热啊,她好热,为什么会这么热?
木清灵加大了手里的力气,“嘶啦”一声,衣裳应声而裂,肌肤无意碰触到另一处冰凉的躯体。
像是沙漠里渴极的旅人忽然来到绿洲,恨不得一头扎进沁凉的泉水里,木清灵几乎是本能的缠上去,又亲又摸......
女人的手臂柔若无骨,封冽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,只能木着一张脸任由对方缠上来,眼里满是戾气。
情事激烈酣畅,让人脸红心跳。
木清灵觉得自己正在做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。
梦中的男人身躯修长健美,劲瘦有力,让她如同着了魔,做到体力耗尽也不肯停下。
两人肌肤紧贴,以最亲密的姿势缠在一起,温热的呼吸从皮肤上拂过,带起一串火花,连骨头都酥麻了。
“啊......”
丫鬟尖利的声音冲破云宵,花园的客人全往这个方向涌来。
……
木清灵松开手,反手打在木诗瑶另一边脸上,声音冷如寒冰:“滚!别让我再说第三次!”
“咳咳咳......”
久违的空气争先恐后挤进肺腑,木诗瑶咳得停不下来,呛得眼泪都出来了,双手捂着脖子“蹬蹬蹬”直往后退。
“诗瑶!”白秋气疯了,上前扶住木诗瑶,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,
木清灵这个废物,一向只有被她们母女搓磨的份,什么时候开始还敢反抗了?
白秋目光阴狠地看着木清灵,对着身后带来的婆子喝道:“大小姐不懂规矩,你们好好教教她!”
“是,夫人!”
白秋有备而来,带来的几个婆子五大三粗,有一身好力气。
几个婆子冲上前来,分工明确,动作迅速,按肩膀地按肩膀,抓手臂的抓手臂,还有两个婆子抬脚往她膝窝踢来,另一个婆子手里已经拿着厚厚的板子做好准备,只等她跪倒在地,就开始掌嘴,手上的木板就是工具。
原主以前没少被她们教训。
白秋每次都让人把她的脸打肿打烂,没有一两个月不能出来见人,美其名曰是教她规矩,为了她好!
除此之外,她们还对原主用带着倒刺的鞭打,粗长的针扎,三伏天让原主穿着几层厚的棉衣跪在烈阳底下,大冬天就让她仅着单衣跪在冰块上......等等等等,无所不用其极。
更可笑的是,原主的亲生父亲——木振风木大将军,不但任由白秋母女变着法地搓磨虐待她,反而还警告她,白秋母女的所作所为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。
可怜的原主,白担了一个将军府嫡女的名声,在府里被虐待了十几年,外头却没有一个人知道。
愤怒铺天盖地涌来,木清灵也不知道是原主残留在这具身体的记忆,还是她有感而发的真实情绪,动作已经快过想法,往几个粗使婆子身上招呼过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