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本宫要见皇上!”
风璃月凤袍加身,猛地推开拦路的太监,冲进了殿中。
“呜......皇上,有人来了......”
女子娇柔妩媚的呻吟声让她的心,骤然一紧!
不去看龙榻上正在交缠的身影,风璃月敛了一口气快速上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“皇上!臣妾与父亲何罪之有?”
今日是慕沧澜荣登大宝之日,她心心念念等来的不是封后的消息,而是父亲通敌卖国择日问斩,她欺君罔上、打入冷宫的圣旨!
她不相信!绝不相信!
不相信昔日那个独宠自己的男人,会亲笔写下这道荒唐至极的圣旨!
嫁给慕沧澜五载,她和父亲一起辅佐效忠于他,亲见他从默默无闻的五皇子被立太子,如今终于登上皇位......何曾有过半分背叛之心?
听到声音,慕沧澜凉薄的唇讥讽一勾,手却是掐了一把怀中的美人:“别理无关的人,专心伺候朕!”
女子低吟一声,“可......可是皇上,是姐姐呢......”
熟悉的声色撞入耳膜,风璃月蓦地一惊,抬头看去,满眸惊诧,“秋月?你......你没死?”
那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女子,竟是两年前坠崖失踪的太子侧妃左秋月!
慕沧澜心满意足地起身,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,一边淡漠地看向跪在下面的女人,“风璃月,看到被你害死的月儿死而复生,是不是很害怕?”
左秋月起身摸索着拢了拢身上的凤袍,哭诉道:“姐姐,当初你推我下悬崖,若不是老天垂怜,我早已命丧黄泉。如今我岁回来了,却也双目失明,你怎么能那么恶毒......”
……
慕沧澜话音刚落,几个太监宫女立刻从殿外进来,很快将风璃月控制住。
“不许碰本宫!”风璃月一边挣扎,一边看向龙榻上的男人,眼神哀怨急切,“皇上!臣妾的话你可以不信,但臣妾的父亲对你忠心耿耿,为了辅佐你登基,当年不惜冒着砍头的危险,谏言让先皇废了二皇子的太子,立你为储君......”
“住口!”提起往事,慕沧澜更加怒不可遏,“贱妇!你的意思是没有你们父女,朕就没本事坐上这龙椅?”
“臣妾并非此意!”
“皇上息怒!为这些乱臣贼子气坏了龙体可不值当!”左秋月抬手抚了抚慕沧澜的胸口,对着风璃月的方向,笑道,“皇上这里已经掌握了左相写给敌国的亲笔信,人证物证俱全!姐姐,皇上念旧情饶你不死已经待你不薄,你还是早早谢恩吧!”
“挖!给朕把这贱妇的眼睛挖下来!”慕沧澜忍无可忍,咬牙道,“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太监拿着刑具刚刚进来,只见太后身边的袁姑姑从殿外匆匆走了进来,向榻上的男人福了福身子,“皇上,太后头风疾又犯了!传太后懿旨,请月主子前去为太后瞧瞧。”
慕沧澜负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,幽深的眸子微微一眯,看向殿下的风璃月,“朕暂且留着你的双目!速速随袁姑姑去给太后诊治!”
“臣妾遵旨!”风璃月不由松了一口气,起身跟着袁姑姑走出了养心殿。
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,左秋月攒在广袖里的双手越攥越紧!
风璃月,你早晚得死!
风璃月从慈宁宫给太后瞧了病之后,又亲自去御药房配了药,这厢边刚从御药房出来,只见一道明黄闪过,慕沧澜怒气昭然地出现在眼前。
“皇,皇上......”风璃月忙行礼。
可福下的身子还未直起,慕沧澜骤然伸手掐住了她的颈子,满眸阴鸷地步步逼她后退,“贱妇!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!”
男人咬牙切齿,俊脸上的恨怒恨不得将她凌迟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