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成名就后,鹤关南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用最盛大的仪式向相恋十年的女友宋向晚求婚。
就在宋向晚羞赧着准备伸手让他为自己戴上戒指时,求婚现场的大门被人猛得推开。
“你不能同意,因为关南爱的是我!”
女人红着眼将宋向晚一把推开,抢过戒指扔到地上用力碾碎。
“关南,你不要和她在一起,我才是你未来老婆,她不过是你曾经的消遣罢了。”
她身上还穿着校服,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楚楚可怜,“我是夏清清,五年后你会彻底爱上我,开始厌恶宋向晚这个黄脸婆,到时候你会和我结婚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一开始就相爱,让她从你的世界彻底消失不好吗?”
鹤关南猛的推开她,惊慌地拉住宋向晚:“晚晚,你别听她胡说,我不认识她,我这辈子的心愿就是娶你,又怎么会爱上别人?”
戒指虽然已经损坏,但鹤关南还是缠着宋向晚同意了他的求婚,开始商量订婚相关事宜。
可自称从五年后穿越而来的夏清清却开始了疯狂的纠缠。
起初,鹤观南会厉声斥责她,把她送来的东西原封不动地退回,会在宋向晚面前反复保证“晚晚,我只爱你”。
可渐渐地,他开始在夏清清絮絮叨叨说“你未来会陪我去冰岛看极光”时,沉默着没有立刻打断;
会在宋向晚精心准备了晚餐等他回家时,因为夏清清“突发胃病”的电话,装作不在意,却在下一刻找个理由离开,紧接着便出现在夏清清的朋友圈里;
会在两人约好去看订婚场地时,因为夏清清在朋友圈发了一句“临海庄园,未来你会在那里给我一场世纪婚礼,而我现在就在那里等你”,他就突然说要开会,让宋向晚在原定的餐厅里独自坐了两个小时……
这天晚上,鹤观南赶回家后,歉意的将她抱进怀里道歉。
……
宋向晚扶着茶几边缘,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。
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处,但她还是强撑着走向门口。
门外不远处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她看见鹤关南跪在马路中央,怀里抱着满脸是血的夏清清。
他脸色惨白,手指颤抖地按着她额角的伤口,声音慌乱得变了调:“清清?清清你坚持住,救护车马上就到了……”
夏清清虚弱地抬起手,似乎想碰碰他的脸,却又无力地垂下:“关南哥……你、你快回去……别管我……不能让向晚姐再误会了……”
“别说话!”鹤关南低吼,将她搂得更紧,“你流了很多血……别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!”
“不是无关紧要……”眼泪混着血从她眼角滑落,“我太爱你了……我只是受不了你现在对我这样冷淡……我知道错了,以后……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了……”
“不是打扰!”鹤关南脱口而出,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,“我从来没觉得你是打扰!你别胡思乱想!”
宋向晚怔怔地站在几步开外,看着鹤关南脸上那曾经只对她显露过的、近乎恐慌的关切。
曾几何时,她生理期,他顶着狂风暴雨,跑遍全城只为买到她爱喝的那家红糖姜茶;
她发烧卧床,他彻夜不眠地守着,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“晚晚,千万别有事”;
她工作中受挫,他丢下上亿的合同赶来,只是给她一个可以安抚她的怀抱……
那些对她的好,那些把她捧在掌心里的珍视,难道就因为另一个人的几句“未来”,就轻易转移了吗?
人心,怎么会变得这样快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