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裴之临为沈清婉顶罪赴死,血书“只负允儿”,却不知她才是他唯一负的人;
沈清婉抱着裴之临的墓碑割腕,以命偿情,却偿不尽他两世误会的债。
今生,沈清婉断情绝爱,将婚纱撕成两段,把命和自由一起塞进雨里:“裴之临,我放你自由。”
他却疯了,折了腿、散了权、毁了家族,只为在她新婚的极光下,跪在雪里求一句“婉婉,我后悔了,回来好不好?”
可回应他的,只有她无名指上别人的戒指,以及十年后雪堡里,她牵着孙子与他擦肩而过的温柔笑意。
沈清婉拎着裙摆踩点赶到。
前世,她迟到三十分钟,一推门就看见沈允儿穿着她的婚纱。
那时的她,嫉妒、崩溃,扬手就给了沈允儿一巴掌。
掌心火辣辣的疼换来的是裴之临一句“沈清婉,你疯够没有”。
那一幕被媒体拍成动图,全网嘲她“豪门泼妇”。
如今重来,她把时间掐得分秒不差,却掐不住胸腔里翻涌的酸苦。
玻璃门自动滑开,冷空气混着白玫瑰的香扑面而来。
她第一眼就看见裴之临。
男人坐在软塌最里侧,西装外套搭在一旁,衬衫袖口折到小臂,腕表冷光像刀锋。
橱窗灯自上而下,给他镀了一层柔焦。
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眼睛,此刻盛满温软,像融雪后的春溪。
全部,全部倾注在沈允儿一个人身上。
沈清婉脚步一顿,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。
她见过裴之临无数种目光:平静、冷淡、疏离、克制......
却从没见过这种近乎纵容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