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夫妻千千万万,大家都说裴之临跟沈清婉最不登对。
恨到极处,两人隔着手机屏幕互飙语音,用最狠的字眼诅咒对方原地死亡。
裴之临恨沈清婉逼走了他的白月光,那个他真正想娶的姐姐沈允儿。
沈清婉恨裴之临连梦里喊的都是“允儿”。
可后来沈清婉被人诬陷商业犯罪,卷进一出足以让她牢底坐穿的金融案。
所有人都以为裴之临会趁机官宣离婚、撇清关系,他却当众撕了两人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。
警察上门那天,他删掉沈清婉电脑里所有能定她罪的文件,一个人把罪顶了下来。
开庭、宣判、收监,全程裴之临没供出沈清婉半句。
看守所里有人传话,说他被同仓的人围殴三天三夜,肋骨断得能数出来,他愣是一声没吭。
等沈清婉打通所有关系冲进去时,裴之临已经死了。
他手里攥着的,是姐姐当年送他的那支塑料樱花发夹。
血写在衬衣上的字被汗水晕得模糊,仍能辨认:
“裴之临此生,不负任何人,只负允儿一人。”
裴之临的妹妹哭到崩溃,抓着沈清婉的衣领质问:
“凭什么我哥替你去死,你这个真正的罪人却好好活着?”
……
沈清婉拎着裙摆踩点赶到。
前世,她迟到三十分钟,一推门就看见沈允儿穿着她的婚纱。
那时的她,嫉妒、崩溃,扬手就给了沈允儿一巴掌。
掌心火辣辣的疼换来的是裴之临一句“沈清婉,你疯够没有”。
那一幕被媒体拍成动图,全网嘲她“豪门泼妇”。
如今重来,她把时间掐得分秒不差,却掐不住胸腔里翻涌的酸苦。
玻璃门自动滑开,冷空气混着白玫瑰的香扑面而来。
她第一眼就看见裴之临。
男人坐在软塌最里侧,西装外套搭在一旁,衬衫袖口折到小臂,腕表冷光像刀锋。
橱窗灯自上而下,给他镀了一层柔焦。
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眼睛,此刻盛满温软,像融雪后的春溪。
全部,全部倾注在沈允儿一个人身上。
沈清婉脚步一顿,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。
她见过裴之临无数种目光:平静、冷淡、疏离、克制......
却从没见过这种近乎纵容的温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