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京都。
太阳毒辣,闷得人透不过气。
温婉从医院出来,滚滚热浪扑面而来。
她捏着手里的诊断书,骨子里沁着寒意。
医生说,她的脑子里长了个东西,压迫了视神经和脑垂体,要尽快手术。
手术的成功率,不到百分之十。
如果不手术,她只剩下半年的时间。
她抬头,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,心里竟生出一丝解脱来。
原来,她的生命也开始进入倒计时了。
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,温婉从愣怔中回过神来。
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几个字,温婉眸子里闪过一种逃脱不掉的窒息感。
按下挂断键,她招手,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国家大剧院!”
前排司机透过后视镜向后面看去。
女人一张脸娇嫩白皙,黑色的超A墨镜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……
傅景琛睁开眼睛。
窗外清亮的月色洒满整个房间。
男人幽深的眸子,在黑夜中,摄人心魄。
“你今天去医院了?”
傅景琛半靠着床头的软包,摸过一只烟,噙在唇角。
打火机的火光亮起,那张脸在火光中,晦暗不明。
温婉“嗯”了一声。
傅景琛轻咬着烟蒂,两颊轻微凹陷,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亮了一分。
指节分明的手指夹起烟头,一阵阵轻雾飘渺的白烟就轻描淡写的吐出来,缭绕在温婉的眼前。
温婉向来睡眠不好,这段时间尤其严重。
她皱眉,伸手将男人唇角的香烟拿下,摁灭在床头。
要是在平时,温婉肯定是不敢的。
可是今天,她心里委屈,加上医生说的那些话,她就是这么干了。
傅景琛显然也没有想到,转头看着女人,眸底是温婉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备孕期要远离二手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