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香疙瘩,乖乖自己脱吧,我动手可就没那么温柔了,嘿嘿......”
“别死撑了,你男人都死在工地上了!”
“况且谁不知道他是个阳痿?花几万彩礼把你娶回来,不就是为了遮掩?”
“过了几年日子,结婚证都不跟你领,还不是不想让你分到他老家的房子?这种人,你那么死心塌地干嘛!”
“你一个大姑娘,到现在没尝过男人的滋味,老子就不信你这个**不想!嘿嘿......”
廉租房里,一个男人放肆的大笑。
“刘礼,你就是个畜生!”
“都是一个村的,当初还是我男人提携你进城上工地!”
“我男人刚走,你就来欺负我,你不是人!”
一个女人悲愤的大骂。
“啪!”
一个清脆的巴掌声。
紧跟着女人一声惊叫,好像被打倒在地。
“贱货,少跟老子装贞洁烈女!”
“你男人?我呸!秦武当得了男人吗?”
……
她忽然明白,秦文为什么那么问了。
刘叔和刘婶儿老两口在村里口碑不错,是好人。
秦文不想让老两口绝后。
想明白后,白芳眼神复杂的看着秦文,一时间有点茫然。
人虽然狠的吓人,倒也挺爷们儿......
秦武不但那方面不行,性格也懦弱怕事,只会耗子扛枪窝里横,白芳从来没在他身上感受过男人给的安全感。
小叔子虽然凶狠,但也让白芳切身体会了一次被保护的滋味儿。
秦文没在意这个便宜“嫂子”的心思,他眉头微皱,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脚。
监狱里那十三个老家伙没有夸张。
十三个人加起来超过千年的功力,全都传到自己身上!
这么庞大的力量,控制起来还很生疏。
刚才稍稍多用一丝力,刘礼就成一地碎肉了。
秦文抬脚,把死狗一样的刘礼挑起来,直接踹出房门,摔在院子里。
然后,他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弟。
就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