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钢厂大院都知道,季家是寡嫂沈雪芙当家。
她定了两个规矩。
第一,季家家产由她全权管理,每一笔支出都要跟她申请。
第二,新妇进门两年必须怀孕,要是怀不上,丈夫可以借腹生子。
苏荷连日高烧不退,第三次向嫂子申请要钱买药被拒,她走投无路向季羡林求助。
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,却让她忍一忍。
“小荷,季家一切都由雪芙做主,所有人都需要遵守,况且你只是发烧,多喝点水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。”
雪芙,叫得真亲密啊。
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苏荷眼角清泪陡然落下。
半年前,沈雪芙的丈夫出任务牺牲。
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寡妇,只能来投奔季羡林。
季羡林想让沈雪芙从失去丈夫的痛苦尽快走出来,就把掌家权交给了她。
从那之后,季家上下不堪其苦。
季羡林每月的工资都交给沈雪芙管理,她说他赚钱不易,全家都需要控制花销。
……
2
苏荷回到大院,就被怒气横生的沈雪芙拦住去路。
“苏荷,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镯子?”
对于她莫须有的栽赃,苏荷蹙了蹙眉,冷声开口:“你问错人了,我没有偷你的东西。”
苏荷想绕过她回房,沈雪芙却将手中的东西扔到她身上:“如果不是你偷的,你从哪里弄来的丹参?丹参一株五文钱,你有钱买吗?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镯子去倒卖!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沈雪芙眼眶一红,委屈开口:“羡林,当初婆婆给我的手镯被苏荷偷走换钱了,你知道那是季家传家手镯,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“我没有偷。”苏荷再次出声解释。
“你别狡辩了!如果不是你偷的,那么名贵的丹参是从哪里来的?”
面对沈雪芙锐利的追问,苏荷沉默了。
她很清楚,今日如果说丹参是王医生送的,那明天大院就会流传两人的流言。
她不能连累别人。
苏荷闭了闭眼,沉声开口:“丹参是我上山采的,你的手镯我没有看到,也不会去偷。”
“羡林,你今日要为我做主!”沈雪芙扯住他的衣角,泪眼蒙眬。
院子瞬间安静下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