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漂浮在水母缸中,小小的身体被透明的触手缠绕,脸色青紫得可怕。
“小宝!”
我疯了一般冲向消防栓,抡起锤子朝玻璃砸去。
玻璃碎裂时,林清可一脚踹向我的胸口。
“没见识的穷鬼,这是国外著名的水母毒疗!”
我重重摔在玻璃渣子上,尖锐的疼痛让我全身渗出鲜血。
秦月捏着鼻子叫嚣:“谁让他弄脏我的公主鞋的?”
“妈妈,月月是在给他治病呢,水母指不定能治好那小野种的哑巴。”
我看着儿子毫无生息的小脸,心被揪成一团,必须马上去医院急救,一秒钟都不能耽搁!
“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,我儿子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林清可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:“误会?不三不四的妈生出没教养的儿子,”
我挣扎着爬向儿子,却被海洋馆的保安扯住。
“拦住她!别让他打扰秦氏集团的夫人和千金游玩!”
海洋馆馆长尖声喊道:“这女的是精神病!”
“放开我!求求你们放开我!”我哭喊着,“他会死的!真的会死的!”
……
林清可一脚踩碎我的手机,笑得张狂:“搬救兵?你这种底层垃圾,能认识什么大人物?”
“让我来给你看看,什么才是金字塔顶端的人吧!”说着她拨通了秦亦漠的电话。
“爸爸,那个小哑巴不愿意跪下舔干净我的鞋,我只好教训一下他了。”
“真不愧是月儿,做的对。”
秦亦漠宠溺的语气刺痛着我的神经,我冲上去一把夺过手机破口大骂。
“你要是敢让你养的小三和那个贱种害死我的儿子,我一定会让你偿命!”
“江亦漠!你是不是忘记你当初跪下求我投资的样子了?”
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,不少人露出怀疑的神色。
“听说早些年秦亦漠确实姓江,而且是靠吃前妻绝户起家的,难道是真的?”
“那女人应该不敢空口白牙诬陷秦大少吧?想必是有证据的。”
眼见群众倒戈,林清可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强行拉起:
“什么前妻?亦漠唯一的老婆就是我!你个疯女人......”
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林清可,还没靠近儿子就被她的私人保镖拦住。
“你敢碰秦夫人一下,我就让你那野种儿子活不过今晚!”
就在这时,救护车的鸣笛声终于传来,我瞬间燃起希望:“医生来了!小宇有救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