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见过比我和林初更盼着对方死的夫妻。
结婚五年,我们就像两头互相撕咬的困兽,以彼此的痛苦为生。
直到体无完肤后,才宣布暂时停战。
没想到三年后的第一次重逢,竟是在酒店门口。
两间房,四个人。
我看着他身后怯生生的小白花,讥讽地勾了勾嘴角。
“这女的成年了吗?就不怕我报警抓你?”
他不遑多让,嗤笑着点了一支烟。
“比你强,你那情夫看起来三十多了吧?能满足你吗?”
我懒得和他继续争辩,转身就走。
却听他突然笑出了声:
“许栀,你当初不是说就算死了也不会嫁给我吗?”
“都结婚五年了,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死?”
我身形一顿。
林初,这次恐怕真要如你所愿了。
我好像的确要死了。
1
我没见过比我和林初更盼着对方死的夫妻。
结婚五年,我们就像两头互相撕咬的困兽,直到体无完肤后,才宣布暂时停战。
没想到三年后的第一次重逢,竟是在酒店门口。
两间房,四个人。
我看着他身后怯生生的小白花,讥讽地勾了勾嘴角。
“这女的成年了吗?就不怕我报警抓你?”
他不遑多让,嗤笑着点了一支烟。
“比你强,你那情夫看起来三十多了吧?能满足你吗?”
我懒得和他继续争辩,转身就走。
却听他突然笑出了声:
“许栀,你当初不是说就算死了也不会嫁给我吗?”
“都结婚五年了,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死?”
我身形一顿。
林初,这次恐怕真要如你所愿了。
……
2
林初被放出来的时候,我特意涂了根正红色口红。
就差在派出所门口点一挂鞭炮。
他面色铁青地走向我。
很明显知道是我干的。
“三年不见,一上来就送我一份大礼?”
“许栀,你还是跟之前一样心狠手辣!”
我挑眉看着他,气势上丝毫不让。
还不等我说话,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倒是率先开口了。
“许栀姐,你太过分了!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给林初哥哥造成多大的困扰!”
她无所畏惧地向前一步,满眼控诉。
这不是我见过林初养的第一个女孩,却是最有种的一个。
看来是我走了太久,以至于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女孩一愣,下意识回答:“宋惜惜,怎么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