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两岁多的儿子只咳嗽了几声,身为院长的老公立刻如临大敌,将他带回医院进行治疗。
可入院当晚,他却瞒着我给儿子实施了开颅手术。
等我赶到医院,儿子已经因为术后感染成了植物人。
看着他被缝合的歪歪扭扭的头骨,我当场哭到晕死过去。
清醒后,我正想打电话质问顾清洲,却无意间看到他小师妹发布的新动态。
整整九张,全是我儿子没被打码的开颅照片。
满屏血腥中,夹杂着她撒娇般的配文:
“明天就要进手术室了,操作流程却被我忘的一干二净!竹马院长给的底气,就是亲自找来**标本让我练手!”
“他还说等我手术成功后要奖励我,和我做一对双宿双F的野鸳鸯!”
看着他们在儿子病床前姿势亲密的合照,我只觉得恨意滔天。
咽下满嘴血腥后,我在助理递来的战地医生申请表上填上了他们的名字。
既然这么想当野鸳鸯。
那我就送你们去战场上,做对苦命鸳鸯好了!
......
……
2
沉默许久,顾清洲才漫不经心的笑出声来。
“江若予,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,你不就是嫉妒我抽时间陪慧慧,至于拿儿子的命开玩笑吗?”
“儿子那边我已经给出了最好的治疗方案,就算真死了,也只能怪他命不好!”
“更何况有我的方案在,他根本不可能出事,你让他再等等,慧慧明天还要做手术,我陪她祈完福再赶回来。”
没等我回答,他自顾自挂断了电话。
我怎么也没想到,他能无耻到这种地步。
儿子被他害的生不如死,他竟然还有闲心陪柳慧慧烧香拜佛!
我咬紧牙,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。
所有人都一脸冷漠的看着我发疯。
这群白眼狼一个都靠不住,我必须尽快给儿子办理转院。
可等我跌跌撞撞赶回病房时,儿子的心电图已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两天前他才刚学会叫妈妈,此刻却满脸乌青的死在了病床上。
我扑过去抓住他冰冷的小手,一遍遍求他再看我一眼。
可我叫不醒他,只能无助的跪在病床边,哭到浑身瘫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