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被挚友陷害,一场“医疗事故”让我身败名裂。
他夺走了我的所有专利和心血,踩着我的尸骨功成名就。
父母被巨额赔偿逼到绝路,双双病逝,妹妹也为了还债,坠入了无尽深渊。
而我,在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中,被仇家注射不明药物,在病床上活活烂死。
再睁眼,我竟回到了那场“必死”的手术开始前的一小时。
我试图揭露挚友的阴谋,却发现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无论我怎么做,最终的矛头都会指向我。
就在我被保安架向手术室时,急诊室传来大规模病毒泄露的警报。
我看着他得意的笑,挣脱保安,冲进隔断区,将一支致命病毒原液注入了自己的手臂。
“想让我死?那就看看谁先下地狱!”
1
前世,挚友陈辉为了占有我的专利,假借手术教学名义,给我注射 了A级病毒稀释液,
最终被病毒感染的我在病床上活活烂死。
再睁眼,我竟回到了那场“必死”的手术开始前的三分钟。
手术室里麻醉师正打算给我推入麻药,
我挣脱绑带,冲进隔断区,将一支整支病毒原液注入了自己的手臂。
目瞪口呆的陈辉慌忙指挥助手要把我按住。
我笑了:
“A级病毒原液,未经稀释直接注射,受体立刻感染。”
“空气传播,潜伏期一小时,无药可解。”
“我现在,就是个移动的传染源。”
“谁碰我,谁就得跟我一起下去陪葬。”
想让我死?那我就拉所有人下水,大家都别活了。
......
“你疯了!”
……
2
“姓名?”
“林默。”
“年龄?”
“28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隔断病房内,穿着最高级别生化防护服的男人,正隔着一层防爆玻璃,对我进行例行询问。
他胸口挂着工作牌,军方特别行动组,组长,秦峰。
一个前世从未有过交集的人。
我虚弱地靠在病床上,感受着病毒在体内攻城略地。
高烧,寒颤,骨头缝里传来的酸痛,一切都和前世的记忆一模一样。
“为了自保。”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秦峰眉头紧锁,显然不信我这套说辞。
“用一支A级致命病毒自保?林医生,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,整个医院,甚至半个城市都陷入了恐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