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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世不易,我跟着师傅学了点手艺,下山开了家寿材店。
经我手缝制的寿衣,能让逝者面容似睡,尸身百年不腐。
这天部队来人,托我给殉国的军区司令赶制寿衣。
能送烈士最后一程,我倍感荣幸。
就当我缝上最后一片布料时,闯进来一伙吊儿郎当的公子哥,指明要抢我手上的寿衣。
我好言相劝,这衣服是给死人的,活人穿了不吉利。
可为首带大金链子的男人不信,一把掀了我的缝纫机。
“什么寿衣?老子瞧着花色好看,想买是给你脸了!”
我看他实在执着,只能放缓语气讲道理:
“这位爷,你要实在喜欢,我再给你做一件。只是手里这件,是位贵人定制的,实在是......”
旁边小弟哄堂大笑,立马扯着嗓子打断我的话:
“这可是咱们黑石镇最大土财主的儿子孙满仓!你得罪得起吗?”
我皱着眉犯难。
他是孙少爷不假,可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东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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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敢动我的女人?!”
听见未婚夫林强的声音,我心下一松,以为是救星到了。
林强掏出警棍,刚想给我主持公道。
回头看见孙满仓不可一世的脸,突然顿住脚步。
孙满仓见来人是他,嗤笑一声,松开我的胳膊:
“林巡捕,你来得正好,你未婚妻不识抬举,小爷好心买她衣服,她还敢咒我!”
林强没看我,径直走到孙满仓跟前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
“孙少爷,这都是误会,误会!我这婆娘年轻不懂事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!”
说着,他转头冲我使眼色,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:
“玉贞,赶紧把衣服给孙少爷!闹成这样,不是给我丢脸吗?”
“我看你这店干脆别开了,以后嫁给我生个小子,在家伺候我跟老娘,不比做这生意强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强,胳膊上的淤青还那么扎眼,心又凉了半截。
他明明看见我额头在流血,看见我要被人侵犯,却只想着让我妥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