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从监狱出来就被压来了医院,只因为我老婆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,终于醒了。
此时我的老婆正替她的白月光擦拭身体,动作温柔又暧昧。
可我在监狱里三个月,她看都没看过我一次!
白月光司锦年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冷白,仔细看,他的眉眼还和我有几分相似。
只是我工作多年,处处都透着精英人士的沉稳和城府,不如他干净。
老婆仿佛没看到我来了一样,慢条斯理的给司锦年擦洗完,才扭头看向我,温柔如水的眸子却瞬间冷的结冰:“跪下,给锦年道歉!”
......
季晨怔住,疲惫至极的身体轻轻颤抖:“警方已经调查清楚,给司锦年注射毒药的事情不是我做的。”
女人姣好的面容上是令他窒息的S意:“如果不是你的疏忽,锦年三个月前就醒了,只是让你磕头道歉你都不乐意,是三个月的教训还不够吗!”
季晨身体一僵,狼狈至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。
看守所的三个月,他过的也不是人的生活,被审讯,被欺辱,在夜晚时被偷偷带过去电击,就是为了让他认罪。
原来这一切,沈语晴都知道啊。
他被折磨的身心俱疲,而司锦年却被他老婆照顾的一丝不苟。
这样的落差让季晨心碎成一片一片的,几乎无法拼凑。
“我不跟你废话,今天你必须下跪道歉!”
……
宋秘书脸色都是微微一变:“先生怎么知道......”
季晨淡淡的开口:“她八年前就在醍醐半岛养了人吧,那个人是谁,你能告诉我吗?”
宋秘书瞬间尴尬,挠了挠头:“我不知道先生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
季晨俊逸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之色。
沈语晴所有的事都是宋秘书负责,他说不知道,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笑的谎话。
而他那么爱沈语晴,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改变?
她最初不爱加班,一下班就跟他厮混在一起,他们旅游,吃喝玩乐,日子有过轰轰烈烈,也有过温馨。
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他曾经以为,他们中间永远都不会有第三者插足。
可他还是对这份感情想的太过理所当然。
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。
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也最是善变。
季晨自己回到家,婚房里到现在都还有沈语晴生活过的影子。
他们曾经在沙发上荒唐了一天,在车上热情交缠,也曾在浴缸里一起沉伦......沉沉浮浮的浴海里,她在他的耳边,不断的重复着我爱你......
如今的那些爱,成了纠缠在骨髓里的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