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父亲的灵堂,夏云盼扶着四个月的孕肚提前离席,却在折返取外套时,听见了压抑的喘息。
“阿砚,你疯了!这里是灵堂——”
门缝里,她看见她的养母林清棠被她的丈夫陆寒砚抵在供桌边吻得又凶又狠,而她父亲的遗像就摆在旁边。
“我等不了了。”陆寒砚的声音沙哑,像压抑多年的野兽终于撕破了伪装,“二十三年了!清棠姐姐!我看着你嫁人,看着你生孩子,现在连他死了我都还要等吗?”
“可你是我女婿......”
“我不是!”陆寒砚近呼嘶吼着,“你明知道我和云盼领的结婚证是假的!从你资助我的那一刻起,我这辈子就只想要你一个。”
假结婚证?夏云盼如遭雷击。
三年前那场轰动全国的婚礼,那些山盟海誓,原来全都是假的?
而母亲明明知道这一切,却从没有告诉过她......
屋内,林清棠挣扎的力道忽然小了。
陆寒砚乘机扣住她的后颈,低声哀求。
那个在商场上人人敬畏的冷面阎王,此刻在她母亲面前却卑微如尘埃。
“求你了,清棠姐姐,别再拒绝我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为什么娶夏云盼!若非你当年说,‘要是你真能把我女儿宠成公主,我就信你的真心’,我也不会娶她。”
……
2
“不行,我得去找你妈妈谈谈。”夏明川打断她,快步往灵堂里面走,“要是她知道继承遗产的条件是你跟陆寒砚离婚,她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夏云盼心头一跳。
如果小叔现在过去,必然会撞破那不堪的一幕。
想到陆寒砚和林清棠两人刚才纠缠的样子,她的胃部就一阵痉挛,忍不住捂着肚子干呕。
夏明川立即折返,扶住她摇晃的身体。
“云盼!你怎么了?是不是动了胎气?”
就在这时,灵堂侧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陆寒砚率先走出来,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,衬衫领口处有一抹淡淡的唇印。
紧接着是母亲林清棠,她发髻微乱,正低头整理着袖口。
“寒砚,云盼不舒服!”夏明川急切地朝他们喊道。
陆寒砚神色骤变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,温热的手掌不由分说贴上她额头:“哪里不舒服?”
那双手几分钟前还掐在母亲的腰上。
她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:“只是有点头晕,没事的......”
话未说完,身体突然腾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