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雪因为一场绑架,得了性瘾,而周宴凛也因为受伤,两人因此产生了“共同感应”。
而每次,林栖雪发作,周宴凛便也会十分难捱。
林栖雪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,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。
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,周宴凛帮助林栖雪纾解了。
而她作为周宴凛的女友,甚至没有立场去阻止。
只因为林栖雪的“病”,是在一次绑架中,因为周宴凛救自己而产生的病症。
也因此,每一次林栖雪的“性瘾”发作,周宴凛都会义无反顾的“帮忙”。
每一次迟昭意想说什么,周宴凛都会用那双含着痛苦的眼睛看着她:“我和栖雪共感,她难受我也难受,难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?”
每到这时,迟昭意只能沉默。
而就在刚刚,林栖血的“病”再次发作了。
林栖雪在水波荡漾间挪到周宴凛身边:“宴凛,我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变得急促,手指紧紧攥住周宴凛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。
“栖雪!”周宴凛猛地站起身,水花四溅。
他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只穿着单薄泳衣的林栖雪,两具湿漉漉的身体紧贴在一起。
迟昭意僵在原地,看着周宴凛大步走向温泉边的小屋。
……
迟昭意挂断周夫人的电话,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将手机丢在床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。
门被推开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周宴凛站在门口,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上还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口红印。
他的目光落在迟昭意身上,眉头微蹙:“怎么不等我去接你?”
迟昭意背对着他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,语气却平静:“不远,我累了,就先回来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问,“栖雪怎么样了?”
此话一出,周宴凛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他走到沙发旁坐下,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责备:“又吃醋?”
迟昭意闭了闭眼。
“栖雪的事已经这么久了,我以为你该习惯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疲惫,仿佛她的情绪只是无谓的负担。
迟昭意终于转过身,直视他的眼睛:“我没有吃醋,我只是关心她。”
周宴凛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。
他倾身向前,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,目光审视:“昭意,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?”
迟昭意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可话还未出口,门再次被推开。
林栖雪站在门口,眼眶泛红,像是刚哭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