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鸳觉得自己是被命运偏爱的。
她车祸昏迷三年,醒来后未婚夫裴叙依旧深爱着自己,甚至为她办了一场世纪婚礼。
唯一的遗憾,是医生说她车祸后子宫受损,这辈子大概都没法怀孕。
宁鸳不信,为了怀上跟裴叙的孩子,她一次次躺上冰冷手术台,直到第99次来医院拿报告。
“宁小姐快要来拿报告了吧,要是知道自己还是没怀上,肯定很难过。”
另一个医生刻意压低声音,“难过?她要是知道,裴叙在两年前她昏迷的时候就摘掉了她的子宫,恐怕会疯掉。”
门外的宁鸳僵在原地,手中的病历本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刚才听见了什么?裴叙摘掉了她的子宫?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?
直到她亲眼看见他的背叛,才终于下定决定离开他!
裴叙,既然你先对不起我,那就别怪我!
宁鸳觉得自己是被命运偏爱的。
她车祸昏迷三年,醒来后未婚夫裴叙依旧深爱着自己,甚至为她办了一场世纪婚礼。
所有人都说,宁鸳是裴叙捧在掌心里的珍宝。
唯一的遗憾,是结婚两年,依旧没能给裴叙生一个孩子。
医生说她车祸后子宫受损,这辈子大概都没法怀孕。
宁鸳不信,为了怀上跟裴叙的孩子,她一次次躺上冰冷手术台,一次次接受人工受孕,却始终没有成功。
直到第99次来医院拿报告,却在门外听见医生说:“宁小姐快要来拿报告了吧,要是知道自己还是没怀上,肯定很难过。”
另一个医生刻意压低声音,“难过?她要是知道,裴叙在两年前她昏迷的时候就摘掉了她的子宫,恐怕会疯掉。”
“啧,这个裴叙,不想让她怀孕,吃药就好了,非得摘除子宫,也太狠了。”
“而且还联同医院骗她给她希望,一次次打针吃药,真狠呀!”
“你没听说吗?裴先生在外面的那个女人,不许他跟宁小姐有孩子,不然也不至于这样......”
门外的宁鸳僵在原地,手中的病历本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刚才听见了什么?裴叙摘掉了她的子宫?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?
不可能!
她不信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