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,把这张病床的病人给我抬到走廊去!”
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气势汹汹地进了门,身后还跟着两个健硕的护工。
林语一看,眉头紧紧地拧成一团,“为什么要我妹妹搬到走廊?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?”
白大褂嗤笑一声,嫌恶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已经拖欠了大半年的化疗费和住院费了!我没把你们轰出去都是看在刘主任的面子上,现在你们还想得寸进尺地占着病床位,门都没有!”
听这话,林语有些语塞。
一年前妹妹林思琪被查出了白血病,他耗尽了家财,把能借的钱都给借了,可还是承担不起妹妹的化疗医药费,一拖再拖也就有了现在的一幕。
而面前这白大褂是刘思琪的住院医师张柏全,主要负责收治和记录病程,向来瞧不起他们兄妹二人。
每回趁着妹妹的主治医生刘玉成主任不在,他都要冷嘲热讽几句,巴不得他们赶紧滚蛋。
“动作快点,一会急诊室的病人做完手术还要住进来,赶紧抬人!”
随着张柏全一声令下,两个护工挽起袖子上前,准备将刘思琪抬到走廊。
“住手!”
林语急了,想也没想地拦在妹妹的病床前,怒瞪着面前的三人,“我妹妹刚从急诊室出来,你们就要她睡在走廊上,太过分了!”
“怎么,你拖欠医院钱还有理了?有本事你就把欠的钱都缴全了,我保证不带人过来!”
张柏全嘲弄地笑道:“可你拿得出这么多钱吗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林语脑袋一晕,差点跌倒。
万必迎你见状,立马冷笑:“呵,怎么?想要碰瓷?这里可是有监控的,我可是什么都没对你做,赶紧滚蛋。”
“你要再不滚的话,我可怪我不念旧情,对你不客气!”
说完,他重重的哼了一声,转身进了万宝斋。
然而,林语此刻心中充满了震惊。
因为他在自己的脑子里,仿佛看到了一本带有霞光的破书,只不过这书他非常熟悉,竟然是被他拿来垫桌角的那本破书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倒是听人说过脑子进水,但自己这是什么情况?
脑子进书?
然而就在此时,一名穿着朴素,应该是农民的人手里抱着一包东西走进了万宝斋,结果还没进门,就被万必迎挡在了外面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你是老板?”
“没错。”万必迎点头,只是说这话的时候,他眼中满是嘲弄的撇了眼林语:“我就是老板,你有什么事儿?”
农民大哥大喜:“老板,古董要吗?”
“哦?给我看看。”
……
“哦?怎么说?难不成还有什么玄机不成?”
张启周去柜台前拿过自己的放大镜,仔细的看了起来,不过万必迎却是嗤笑:“老张,不用看了,这物件我看过,这小子心大,要两百万。”
“你再怎么看也不值这个价儿。”
“两百万?”
张启周闻言,也是微微一怔,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语。
林语淡淡的瞥了万必迎一眼,提醒道:“张叔,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上面的缺口看似规则不一,实则平整,甚至还有凹凸?”
“咦,还真是。”
张启周惊咦出声,不由得看向林语:“小语,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张叔有没有听说过七宝琉璃盏?”
“七宝琉璃盏?”
张启周跟万必迎俩人闻言,同时惊呼出声。
这可是好东西啊,去年倒是在拍卖场中出现过一件九宝琉璃盏,当时的价格直接被哄抬上了六百六十六万。
虽然只是七宝,但其价值,也不低于两百万。
万必迎的脸色此刻微微有点难看,但还在心里安慰自己,连一个赝品都看不出来的小子,怎么可能捡到这样的大漏?
这不可能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