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。
刚结束家教兼职的宋清栀穿着小丑人偶服,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了一间包厢。
室友林月月在这家会所兼职,今晚她男朋友忽然来看她了,林月月便找了宋清栀来为她顶班。
说是这里有一群富少千金开party,只要穿着人偶服逗他们开心,十分钟一千块钱,还会有小费。
简直就是捡钱的活儿。
宋清栀刚进入包厢,一抬头猝然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,脚步猛地一顿。
“淮哥,你那装穷的游戏还没玩儿腻呢?那么多姑娘喜欢你,你怎么就看上个穷鬼呢?”
沈亦淮唇角勾了勾,“你不懂,那些说喜欢我的姑娘都是图我钱,只有我家清栀对我是真爱,宋清栀为了让我吃好一点穿好一点能打三份工,她们能么?”
说话的人,正是与她谈了两年多恋爱的男友沈亦淮。
十分钟前,他刚跟她说了晚安。
装穷的游戏?
宋清栀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
沈亦淮跟她说每个月家里就给五百生活费,根本吃不起饭,只能吃白米饭配免费汤。
如他所言,为了让沈亦淮吃得好一点穿好一点,她找了三份兼职。
大四课很少,她白天去奶茶店摇奶茶,晚上去大排档端盘子,周末去小朋友家里做家教。
……
宋清栀家住在江城一个小县城里。
平时回去都是坐大巴。
这个点已经没有大巴车了,宋清栀在手机上打顺风车,等了五分钟都没有司机接单。
正当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,一辆黑色迈巴赫在她面前缓缓停下。
后排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过分优越的脸。
宋清栀晃了晃神,怔怔道:“谢斯聿?”
男人五官俊美,轮廓深邃,金丝眼镜下狭长的双眼清透着冷锐。
一如既往地清冷不好接近,压迫感十足。
谢斯聿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,“上车。”
不容拒绝的语气。
宋清栀看了看手机,还是没有司机接单。
她咬咬唇,犹豫一瞬,取消订单拉开车门坐了上去。
谢斯聿磁性的声音在她身畔响起:“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街上,下雨了也不知道撑伞。”
谢斯聿说这话的时候,司机很会来事儿地下车去后备箱拿了一包还未拆封的新毛巾,从后排车窗递给他。
男人接过那毛巾顺手递给宋清栀,冷白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“擦擦,别感冒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