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闻溯是“气味解构师”。
能在空气里剥离出百万分之一的分子,锁定目标。
可我妹妹无故失踪,他却把救命的嗅源判断成了过期香精。
导致被藏在冷库的妹妹迟迟没能被人发现,窒息而亡。
我抱着妹妹冰冷的身体跪到失声,他只发来一条加密讯息。
“南栀,绑匪用了干扰剂,就算嗅对了我们也来不及破门,大家都尽力了。”
然而三小时后,他助手林莺莺的微博更新却像氨水浇进我的伤口。
“第一次独立做气味分离就闯祸,把关键醛类当成废料过滤掉,还好老板把我圈进怀里一点点复盘~”
“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。啊啊啊啊!我沦陷了。嘻嘻!你们说,我要不要在他身上留个记号?”
配图是两只戴同款钛钢手环的手,在实验灯下交叠。
其中一只手上熟悉的烫伤疤,刺得我眼眶生疼。
我用发抖的指尖,一字一句评论。
“不用问,原配同意你留记号的请求!”
一直静默的置顶号码下一秒跳出。
“南栀,你能不能大度点?莺莺差点被追责,我安抚她罢了。你非要阴阳怪气?”
“我作为导师贴身教学天经地义,你闹这一出让她以后怎么混?立刻删评,给莺莺道歉!”
我挂断电话,低头看着妹妹,轻声说。
“柚柚,姐姐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柚柚的尸体被送到殡仪馆,她躺在担架床上,安静的像睡着了。
闻溯走了进来,带着冷风。
“不许火化。”他对工作人员说。
我扑过去护住柚柚:“你凭什么?”
“凭我是你老公,柚柚的姐夫。”他冷冷瞥我一眼。
“南栀,你听话一点,删评,公开给莺莺道歉。做到了,我签字送她入土。”
“不然咱们就耗着。耗到她尸身发烂,发臭!”
我凝眸看着眼前的男人,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。
“闻溯,你还是人么?那是柚柚,你看着长大的柚柚!”我的声音染着哭腔,带着歇斯底里。
闻溯不以为然,“我自然是心疼柚柚的,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南栀,你太胡闹了。你这个性子不知收敛,指不定以后给我惹出什么祸事。今天的事情,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道歉,我签字。”
“你做梦!”我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闻溯嘴角一撇,挥了下手。
两个穿制服的男人上前。
他们把我架开,推着担架床走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