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情谊,却因一场车祸,让沈砚恨极了苏晚棠。
他打了她五十鞭,把她关进笼子里任人展览打赏,却只留下一句,钱不够就得继续表演。
就连那场大火,她拼命将他救出来,却阴差地为别人做了嫁衣。
甚至她磕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,他也从未怜悯过她。
直到苏晚棠毅然决然地签下保密的雇佣兵协议书,假死离开后,沈砚才发觉,他知道的一直都不是事实真相。
他错怪了这个爱她多年的女人。
可终究相爱太难,沈砚,你我已是陌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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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要我怎样做,才能放过我妈......”
接近干哑的声音从苏晚棠喉咙中挤出来。
空气霎时安静,直到沈砚抬眼,语气平淡的开口,
“挨下五十鞭,我可以考虑不停你母亲的药。”
话音刚落,沈砚身后的保镖就抽出一节带刺的长鞭。
苏晚棠咬牙看他,好半晌,她才撑着身子,低下头去,“希望沈少说话算话。”
瞧着她这逆来顺受的样子,沈砚眉心一阵烦躁,干脆别过头去,冷道,“打。”
一鞭落下,苏晚棠闷哼一声,想起第一次见到沈砚时,他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休闲装,冲她笑说,“你就是新来的保镖?人还没我高,还是个小妹妹呢,以后还是我保护你吧。”
第二鞭落下,她依稀记起,她十八岁生日那年,他点天灯拍下一条欧洲皇室王妃戴过的钻石项链送给她,她一直收着没敢带。
打到二十五鞭的时候,她的嘴角开始流血,但她依然坚挺地跪在地上。
鞭痕左一条又一条,有些鞭痕混杂在一起,显得更深。
直到五十鞭打完,苏晚棠瘫在地上不能动弹。
她只感觉自己身上背了上万块炭火,将自己的皮和肉通通烧焦。
灼痛而火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