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后,对象跟我坦白,说他有遗传性精神分裂。
正常时依旧对我嘘寒问暖,一旦发病,就对我冷嘲热讽,还公然拿我跟厂花做对比。
直到他喝醉了吐露真言:
“知月你放心,我就是玩玩,等结了婚,我自然就痊愈了!”
“你什么都好,就是太保守,不像厂花,真带劲!”
原来一切都是假的,我放下醒酒汤,转头带着结婚申请叩开了他死对头的房门。
“梁远帆,你结婚吗?结婚的话,咱们现在就去打证!”
1
从梁远帆那里出来以后,我直接回家。
换作从前,我肯定贴身照顾宋嘉树,现在不会了。
第二天去厂里,忙了大半天,喝口水的工夫,就听见宋嘉树的怒吼:
“沈知月你给我出来!”
我浑身一颤,意识到什么,随即冷静下来。
旁边张姐叹息道:“宋嘉树又犯病了?沈知月你就不该管他,惯得他!”
“有病打一顿就好了!”
……
2
我不说话,只是蹲在地上,哭声很快就引来了其他人。
“知月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沈知月,你犯事儿了?”
此时我的胳膊已经垂在一旁了,有人看到顿时惊呼一声,“沈知月你胳膊断了,金科长你把沈知月胳膊打断了,你也太过分了!”
金科长急了,“谁说是我打的,是宋嘉树打的!”
“宋嘉树也太不像话了,把他抓过来问问!”
“咱们厂多了个神经病,这以后还敢在这上班吗?”
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,我红着眼睛:“我要报公安,金科长不同意。”
“金科长,就算你是看着他长大的,也不能这样护着他,我跟他还不是一家人呢,他就把我打成这样!”
说着我哭出来,我是真的疼,连带着之前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。
金科长不耐烦,一挥手,“去把宋嘉树给我叫过来!”
“你去把厂医叫来!”
一会工夫,厂医跟宋嘉树都到了,看到我哭成这样,宋嘉树不由得涨红了脸,可随即变换了脸色。
“知月你怎么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