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啪!
周恒的右脸颊被人连拍两下。
缓缓睁开眼,只见脸上有三道刀疤壮汉,正一脸阴沉的狠瞪着他。
“小子,老子不管你是昏死,还是清醒!”
三道疤冷声道,“我再给你三天时间,如果不还钱的话,我他妈弄死你!”
周恒还没回过神来,三道疤领着两个小弟扬长而去。
低矮的门楣投射进昏暗的灯光。
屋子里一片狼藉,桌凳歪斜,碗碟的碎片满地都是,像是经历了一场劫难。
凝视着眼前的一切,周恒彻底懵了。
年尽四旬的他昨晚和朋友聚会,喝断片了,再醒过来,就穿越了。
周恒伸手用力揉了两下太阳穴,闭上眼睛想要缓缓神。
谁知刚一闭上眼,头脑中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周恒,二十八岁,整天沉迷于赌博,输的倾家荡产不说,还欠下五千元的赌债。
在1990年的当下,五千元算是巨款了。
三道疤领着小弟上门逼债,周恒因无钱偿还,被狠揍一顿,连租住屋也被砸了。
……
“胖嫂,我向你道歉,你别撵我们走,求......求你了!”
林玥柔声哀求道。
三花胖非但无任何同情之意,反倒盛气凌人道:
“带着你们的破烂立即滚,快点,否则,老娘全都扔到楼下去。”
说到这儿,三花胖拿起桌上的衣物,就要往地上扔。
“放下,乱动老子家的东西,我他妈揍死你!”
周恒怒声大喝。
三花胖之前挨了周恒一巴掌,又被狠踹一脚,对他十分忌惮,连忙将衣物放下。
“姓周的,你少在这儿咋呼,老娘的房子不租给你了,立即给我滚!”
三花胖怒声道,“你若不走,我就报警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林玥听到这话,吓坏了,满脸慌乱,泪水夺眶而出。
周恒丝毫不以为意,出声问:
“这房子我们租了多久?”
“一......一年!”
林玥答道。
……
家徒四壁!
房子也是租的,根本没法抵押贷款。
这年头,就算有抵押品,普通人想要贷款,只怕比登天还难。
周恒蹙着眉头,走出门外,抬头仰望苍穹。
呱,呱呱——
不远处的小池塘里传来青蛙的叫声。
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。
周恒的头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,面露欣喜之色,心中暗道:
“这条路应该能走的通!”
翌日!
周恒起床时,已日上三竿。
林玥带着女儿去上班了,给周恒留了早饭。
喝了一碗稀粥,周恒抬脚出门,直奔二彪家而去。
“二彪,干什么呢?”
周恒进门后,出声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