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玄门最后一位天师传人。
我的血,是世间至纯至阳之物,能镇压一切邪祟,也能救回被阴气侵蚀、命悬一线之人。
上辈子,京圈顶流豪门顾家的太子爷顾晏,因为在一处古墓拍摄时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,邪祟缠身,夜夜噩梦,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。
顾家寻遍高人无果,最后找到了我。
我耗费半身修为,以心头血为他画了三道镇魂符,才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。
顾家将我奉为座上宾,顾晏的母亲更是许诺,只要我愿意,顾家少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。
可顾晏醒来后,却将我的付出视作天大的笑话和侮辱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我的符纸撕得粉碎,眼神轻蔑又厌恶。
「不过是个骗吃骗喝的小神棍,也敢觊觎顾家?我嫌你脏。」
他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,那位清纯玉女大明星苏晚。为了给苏晚铺路,他反手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,对外宣称我招摇撞骗、精神失常。
他说:「晚晚马上就要进组了,我不希望圈子里有任何关于封建迷信的流言蜚语影响她。你这种人,就该待在不见天日的地方。」
我在精神病院里被折磨至死。临死前,我看到电视上,顾晏豪掷千金,为苏晚举办了轰动全城的订婚典礼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顾家老宅。
顾晏的母亲正双眼通红地抓着我的手,苦苦哀求:「大师,求求你,救救阿晏!无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付!」
我缓缓抽回手,神情淡漠地看着眼前这位上辈子亲手把我送进地狱的贵妇人。
……
我回了城郊那座破旧的道观。
这是师父留给我唯一的栖身之所。
上辈子,也是在这里,顾晏派人来将师父留下的遗物付之一炬。
我坐在蒲团上,静静擦拭着师父的灵位。
重活一世,我不求闻达,只求他们血债血偿。
第二天一早,道观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阳光被一群黑衣保镖挡住,为首的,是顾家的那个管家。
他身后,跟着面色阴沉的顾晏。
顾晏看起来比昨天更糟了,眼底的黑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的疯狂和恨意毫不掩饰。
「把东西交出来。」他声音沙哑。
我没理他,继续擦拭着灵位。
管家走上前来,趾高气扬地开口:「我们少爷说,把你骗人的那套东西交出来,还能给你留点体面。」
我终于抬眼,看向顾晏。
「什么东西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