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林生产队上,今天所有上工的人都在热烈的讨论着一个问题:村里老陈家三儿媳这胎会生女娃还是男娃。
不怪生产队的人都关注,实在是老陈家有些倒霉。
陈老汉和媳妇生了三个儿子,可这三个儿子除了老二家给他们生了一个孙子以外,其余两家硬是生了四朵金花,而且唯一的这个孙子脑子还不好。
即使这样陈家二老还是把这个傻孙子疼得给眼珠似的,什么都紧着他。
但大家都觉得这是因为陈家只有这么一个孙子的原因,要是今天三房媳妇生一个男娃出来,陈家傻孙子的地位肯定会变。
所以大家讨论得津津有味。
正是七月天,房前屋后的知了被热得叫个不停。
村民口中的陈家傻孙子陈望此时正坐在家门口瑟瑟发抖,因为身后屋子里他三婶生娃的惨叫声让他在这大热天吓出一身冷意。
女人生孩子实在太恐怖了,简直像是在闯鬼门关,而他三婶艺高人胆大,这已经是第三次闯关了。
陈望双手合十感谢上天让他这辈子还是男儿身。
是的,陈望他穿越到华国七十年代的农村了。
刚大学毕业就在睡梦中嘎了,没有经历过一点社会的毒打,然后丝滑穿到真傻子身上,陈望根本不需要装那眼神就跟原主一模一样,透着清澈的愚蠢。
最开始陈望很绝望,因为这是一个特殊的年代,社会物质很贫乏,但是倡导以劳动为荣,这对上辈子生活在城市的陈望来说很不友好。
可后面他就发现了,虽然他投胎的家庭很普通,但是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可不普通。
他是老陈家第三代唯一的孙子。
……
陈望安慰好自己又继续坐门前发呆,中午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鸡腿,虽然天天有蛋吃,但嘴里还是馋肉,特别是有上辈子记忆想起那些吃过的美食之后更馋了。
孩子们见陈望又变得呆呆的也没了戏弄的兴趣,成群结伴又往另一处玩去了。
此时生产队下工的敲锣声响起,村民们纷纷收工回家。
路过陈望家时听到这声音停下脚步。
“听这声音,曾燕这是在生了?”
“哎哟这都生了两个娃了怎么还叫得这么惨。”
“可能是娃太大了,你看怀着的时候那肚子多大。”
“是勒,又大又尖,这胎怕真的要生个儿子了。”
几人说完表情复杂的看了陈望一眼才离开。
结果还没走出几步,陈望就听到一句,“曾燕这胎要真的生个儿子,陈婆子肯定就不会再疼旺仔这个傻孙子了。”
“不疼他,他享福享八年也享够了,你看看陈家那四个女娃才可怜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陈家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。”
“三房这胎要真是儿子,两口子腰杆也算是挺起来了,陈守明在砖瓦厂挣得工资说不定就不用上交了。”
“就是,交上去自己女儿也捞不到什么好处,都被陈婆子喂给那傻孙子了。”
陈望:“······”不是你们说人话坏能不能背着点人啊,他是傻子又不是聋子,况且现在他已经不傻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