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打架进医院,她打了对方家长一耳光,只因他诅咒亲儿子下太平间。
阔别六年,秦烟改名换姓,改变容貌,他没有认出她。
更不知道,她在狱中偷偷为他生下一个儿子。
后来霍时砚威逼,利诱,恐吓,卖乖,无下限到强迫她回到自己身边,她越拒绝,他越疯狂无下限。
她越刀,他越爱,最后刀到他床上......
——
秦烟庆幸遇见霍时砚,他教她学习格斗,把她从一个瘦弱小丫头一口口精心喂养成的婀娜大姑娘。
她想当律师,他不惜花重金培养祝她圆梦。
第一天律师证拿到手,第二天就被吊销,紧接着入狱产子,服刑四年。
他成就她,也毁了她。
这次她重回京港,他便抱她至山巅。
回潮汹涌,也无所畏惧......
五岁儿子打架进医院,秦烟赶到时,人还在抢救室。
她想找对方家长理论,却不想竟是前任霍时砚。
秦烟大脑无法思考,只有双腿在机械性的重复朝前走的动作。
霍时砚就站在抢救室外,低头刷手机。
他外罩一件黑呢子风衣,戴着黑色腕表,姿态矜淡疏冷。
六年未见,如今霍时砚是叱咤律政界的风云律师。
听说,他专为坏人打官司。
霍时砚注意到走进他的女人,看到她时,他先是诧异一下。
这女人眉眼有点儿眼熟,但很快眼里诧异消失。
很像,可细看眉眼鼻梁却又不那么像。
这女人左眼下方有一颗小泪痣。
她不是江唯一。
这女人紧张望向抢救室,漂亮的小脸儿发紧发白,像见了鬼一样。
霍时砚不难猜到她的身份,手机锁屏揣进兜里。
“你就是孩子家长。”
……
医院。
孩子从抢救室出来转入病房后,天已经黑透。
小家伙儿睡得很沉,擦伤的小脸儿,浓密光泽短发,长长眼睫,挺直的小鼻梁。
未长开的眉骨已见雏形,简直就是行走的幼版霍时砚。
一股后怕感袭上心头......
当母亲的在孩子方面,有天生的危险预感。
霍时砚很聪明,头脑极好,要是他见到儿子,极有可能猜到这是他的孩子。
他一定会把孩子从她身边抢走。
“妈妈......”
秦超然幼哑一声喃呢,秦烟垂眸,轻攥住孩子软糯小手。
“妈妈在,宝宝好好睡。”
孩子才5岁还那么小那么软,从楼梯上滚摔下来时他多害怕?
秦烟眼圈微红,心像被刀剜一样疼。
母亲对孩子有愧疚感是常事。
可她的愧疚感是其他母亲的数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