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老公安排去产检的车,
下车后发现被带到了电信诈骗园区。
持续电击8小时后,我成了只记得傅厉承的傻子。
我被安排在了1020房间。
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进来和我玩游戏。
我很痛,也很害怕,每日每夜哼着傅厉承教我的小调,哄自己压下恐惧。
鼓鼓的肚子瘪了,身下还流了很多很多血。
终于有一天,我透过窄窄的门缝看到了傅厉承。
他们叫他老大。
我拍门叫他,却被男人们捂着嘴巴拖了回去。
傅厉承,晚晚在这,你快来救晚晚啊。
直到有一天,傅厉承听到满脸魇足的属下哼着那首从我这听来的小调。
傅厉承疯了,癫狂得拿出枪抵住那人的太阳穴:“谁教你的这首歌?”
1
坐上老公安排去产检的车,
下车后发现被带到了电信诈骗园区。
持续电击8小时后,我成了只记得傅厉承的傻子。
我被安排在了1020房间。
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进来和我玩游戏。
我很痛,也很害怕,每日每夜哼着傅厉承教我的小调,哄自己压下恐惧。
鼓鼓的肚子瘪了,身下还流了很多很多血。
终于有一天,我透过窄窄的门缝看到了傅厉承。
他们叫他老大。
我拍门叫他,却被男人们捂着嘴巴拖了回去。
傅厉承,晚晚在这,你快来救晚晚啊。
直到有一天,傅厉承听到春 光满面的属下哼着那首从我这听来的小调。
傅厉承疯了,癫狂得拿出枪抵住那人的太阳穴:“谁教你的这首歌?”
......
……
2
我想着,瘦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瘦猴恭敬得接起来,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,便挂了电话。
“悦姐让我们带这个傻子过去。”
瘦猴说着,和胖猪拽起我。
“你们是带我去找宝宝吗?”
胖猪不耐得凶了一句:“废什么话!再吵我揍你了!”
我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,眼眶热热的。
傅厉承在家从来不会这么凶我,他对我很好很好,也最怕我掉眼泪了。
要是他知道这些人欺负我,一定会替我出气的。
我腿颤抖着,心中升起一丝希望。
他们带去到了一个房门口。
房间虚掩着,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我刚想开口,却又被捂住了嘴。
房间里,傅厉承皱眉道:“我不是让你查听晚去哪里了?有结果了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