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重生在一个混子身上
脑袋晕沉,嘴唇干涩,鬼门关走的这一遭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。
沈飞迷迷糊糊睁开眼,只感觉天旋地转,入眼的是一间光线昏暗的老房子,自己躺在木床上,周围的油漆家具甚是老旧,十分刺鼻。
“这是哪?”
吱吱吱......周围一个人都没,只有老鼠发出的声音。
沈飞循着老鼠的方向,看到矮桌上有一碗稀粥,他费劲地爬起床,踉踉跄跄地走过去,拿起这碗粥就猛咽。总算,嘴唇没那么干涩,肚子也装了一点食物。
脑子能动起来了!有精神了!
“劫后余生,我沈飞命不该绝!”
“等这家人回来,老子非赏他个一百万,好好救济下他们。”
这时,他一瞥桌面镜子的倒影,吓了一大跳。
这张脸......不是自己!
镜子里的男人十分邋遢,满脸胡须渣子,上半身的格子衬衫已经穿的开线了,肩膀上似乎还有个一直长的破洞。唯一让沈飞觉得满意的,他的五官还算帅气。
“哎呀!”沈飞的脑袋顿时刺痛,他咬着牙痛苦不已,感觉脑袋要炸开了一样,一段段记忆充斥着,像一部快进的电影。
沈飞,1965年生,二十五岁。在农村生长,无学历,十五岁就出来混社会,赌博,看场,催债,无恶不作,赶上这几年打黑严重,他与老婆逃到城里避风头。还生了个女儿,四岁,名叫小薇。
等沈飞的脑袋不刺痛后,他渐渐接受一个事实。
……
二 家里的规矩
醒来。
沈飞看到小家伙守在一旁,大眼睛眨啊眨,“妈妈,他醒了。”
小家伙接着跑向了张庭婉那边,她跟母亲的关系比较亲近,沈飞捂着还有一丝疼痛的头,翻了起身。然后,看向了饭桌。桌面已经煮好了饭菜,但这两母女一直干坐着,不动筷子。
这让沈飞很不解?
“你们咋不吃饭呢?不饿吗?还是说......在等我。”
沈飞这带有笑容的话,让张庭婉吃惊不已,她的表情似乎写满了问号,这丈夫竟然对自己那么客气了吗?这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?
她嫁给沈飞那么多年,对他知根知底,他就是个混子,酒鬼,没出息的废人。行为吊儿郎当,说话也流里流气,张嘴就骂人,哪可能会用敬语呢。
“妈妈,我都说了,爸爸变得好奇怪。他刚才醒来也没打我。还关心我的伤势呢。”小薇嘟着嘴说话道。
“该不会,爸爸摔成脑震荡后,变好人了吧?”
张庭婉也这么认为,但心里还存有质疑。毕竟,对这个丈夫太失望了,他身上有着所有坏男人的特点,好吃懒做,打老婆,醺酒,烂赌......
沈飞走了过来,在餐桌的一旁坐下了,今晚的饭菜竟然只有一碗咸菜,一盘通心菜,再加两个荷包蛋。就这,一顿晚饭?
沈飞前一世可谓是大鱼大肉,晚饭没有三种肉菜,他都吃不过瘾。毕竟,他是大富豪,不差钱。但这个家庭就不一样了,穷!非常穷!
从这个家的装修,以及妻子女儿的衣服,**裸地写明了。
沈飞也没挑剔,他肚子饿了,先吃饱饭再说。于是,他自个瓢饭,然后夹菜吃了。狼吞虎咽地吃着。很快吃完了一碗。他又继续瓢第二碗。
……
三 丈夫的一巴掌
当即,张庭婉放下了筷子,饭都不吃了,得赶紧安抚何春兰,决不能让她闹起来。
张庭婉推开了门,门口站着一个刻薄脸的妇女,左边脸上的一颗大黑痣,活灵活现地衬托出她泼妇的形象。
何春兰的眼角瞄了瞄屋内,张庭婉赶紧挡住了门缝,不想让她看到。何春兰顿时开大嗓子道:“哟,是不是炒了什么好菜啊。老娘都没钱买菜,你还吃的那么滋润啊!瞧瞧你女儿,都吃上荷包蛋了。好生活啊。”
何春兰语气刁钻,她就见不得张庭婉家过得好。
张庭婉现在还饿着肚子,听起来就感觉刺耳。
“生活质量那么好了,那六块钱债,现在总该还给我了吧。可得给多两毛利息,你向别人借,别人还不肯借你呢。”
何春兰贪婪道,她就喜欢贪人家小便宜。其实,他就是觉得张庭婉好欺负,才肯借钱她的,到时趁机宰一笔。
现在,占便宜的机会来了。
张庭婉赚的都是辛苦钱,干两份活一个月才一百块,一毛钱对她来说,都是心头肉。这何春兰张嘴就要两毛。才借了半月而已,简直是高利贷呢。
更何况,六块钱本金她都没钱还。
“春兰婶,我有钱肯定第一时间还你,但现在......真的没钱!我没骗你!你也知道,我是老实人,不会说谎的。”
“我借你的钱,都是用来买菜给我家人做饭吃的,人不吃饭可不行。”
“等我下个月发工资,我再还给你,好吗?我保证说到做到。”
何春兰的脸色难看了,叫嚷嚷起来,嗓门很大:“六块钱,你都还要拖到下个月啊。张庭婉,你这是有多穷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