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义权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床上还有一个女人。
女人侧卧着,腰上搭着一点被子,上半身的两个膀子,腰背,还有下面大半截腿,都露在外面,像雪一样的白。
肖义权脑中一片空白,还以为自己是做梦,掐了一下,痛,不是做梦。
可这是怎么回事?
他明明记得,老同学朱文秀从海城回来,带了妻子田甜,还有一个叫贺雪的同事,喊他喝酒。
老同学聚会,他也开心,好像喝醉了,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。
喝醉了上床躺着,可以理解,但为什么床上有个女人?
“这女人又是谁?”
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一下女人的脸,瞬间魂飞魄散。
那女人,竟然是贺雪。
“我怎么在贺雪的床上?”
肖义权差点叫出声来,再一看自己身上,寸缕未着,床边地下,衣服裤子扔得到处都是。
有他自己的,还有贺雪的,他的裤头旁边,居然是一只紫色的胸罩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肖义权完全懵掉了。
……
肖义权离开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
回到酒店,发了一阵呆,天亮,交班。
回到宿舍,躺到床上,他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昨夜的一切,就如放电影,在脑中一遍遍地回放。
“我竟然睡了秀才的老婆......要是秀才知道了......可也不怪我啊,是她主动的......我要是不听她的,她就要告我QJ,我不想坐牢啊......”
他仿佛是在跟朱文秀解释,又仿佛是在安抚自己。
解释千遍,没有用,也根本睡不着,脑子像炸了一样。
爬起来,他拿了一张纸,倒了一杯水,然后解下脖子上挂的青羽笔。
青羽笔是奶奶传给他的,传说是青鸟的翎,已经传了上千年了。
青羽笔,不是用来写字的,专用来扶乩。
以前的人,信迷信,碰上不可解的事,就用扶乩来解惑。
肖义权的奶奶,是个神婆,经常帮人扶乩问神,就用这支青羽笔。
后来奶奶过世,传给了肖义权。
不过肖义权一直没用过,实话说,他不太信,只是挂在脖子上,算是对奶奶的纪念。
今天是实在没办法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