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?这四合院又是何许地也?
我,杨建国,竟穿越成了一名厨师?
名字未改,还算顺心。
二十六岁的我,竟已离异?
脑海中涌动的记忆,令杨建国心生苦楚。
一番梳理,终明所以。
我,杨建国,轧钢厂二食堂掌勺大厨,月薪三十五块五。
三日之前,我与妻子劳燕分飞,皆因她心怀郁结,借酒浇愁,不幸离世。
前身懵懂,而我,杨建国,借由前身记忆,洞悉一切。
妻子亲手编织的围脖,竟缠绕于傻柱颈间,日日不离。
原是聋老太言其畏寒,妻子好心编织相赠。
孰料,这围脖竟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傻柱的脖子上。
平日里风言风语,加之对四合院故事的耳濡目染,我恍然大悟。
聋老太,正是她,暗中挑拨了我与妻子的关系,致使我们分道扬镳。
前妻,竟成了聋老太眼中的猎物,意欲促成她与傻柱的好事。
……
烹饪大锅菜的大师,也精通小灶技巧,众人皆渴望美味,于是几人轮流上阵。
“马上来!”
杨建国望见一旁切好的白菜,径直取了一盆。
二食堂三十余人,这一小盆分量恰到好处。
凝视盆中白菜,杨建国忆起往昔在机关食堂前的时光,那时他在山中一座寺庙烹制素斋。
寺庙因灵验而香火鼎盛,聘请厨师为香客准备素斋。
杨建国因素斋技艺高超,被寺庙以月薪五万的高价聘请。
然而,寺庙僧人行为不端,涉足酒吧,声誉受损,香客渐散。
也因此,杨建国转战机关食堂,虽获编制,但薪资大减。
面对眼前白菜,杨建国决定一展身手。
审视调料,他不禁皱眉,这工厂食堂的调料远不及他心中的标准,但与当下相比,他记忆中的调料更为出色。
不过,这对杨建国并无阻碍,他取来调料,依照记忆中的独特配比开始调制。
这是他的秘方,非亲传难以习得。
不久,一盘炒白菜便出自杨建国之手,香气四溢。
“嘿,今天谁掌勺?这么香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