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为娘家掏空夫家,害得丈夫疯癫流浪、儿女惨死。
而我也死在了大雪封山的悬崖底,被娘家人榨干了最后一滴血。
再睁眼时,我回到了那个下雪的新婚夜。
这一次,我反手把钱塞进了丈夫的军大衣,当着一屋子亲戚搂住他的腰:“钱给你,命给你,今晚炕头分你一半!”
后来,他成了食品业大亨。
我成了高考状元的妈,把每个孩子都养成了国家的栋梁。
而吸血的娘家人跪在我家别墅门口,求我赏口馊了的包子充饥。
丈夫白天为我筑商业帝国,晚上把我抵在床角,咬着耳垂哑声讨债:“媳妇,你说要给我生六个孩子......今晚先还个利息?”
2
天还黑着,赵学军已经在院里叮叮咣咣地砌土灶。
我扒着窗户偷看,他的棉袄敞着怀,露出了里头洗得发白的背心。
“要帮忙不?”我裹紧棉袄凑过去。
他像被火钳烫了似的蹦开,抄起铁锹挡住新砌的灶台:“回屋,冻脚。”
见我站着不动,他突然弯腰捞起我的棉鞋,蹲在地上用手心包住我冰凉的脚趾。
“赵学军!”我害羞得直缩腿。
“别动。”
他耳朵尖通红,手上却攥得更紧,“刘婶说,寒气从脚底入。”
灶膛燃起第一簇火时,天亮了。
我揉着发酸的手腕和面,案板底下突然滚出个布包,是昨天买的五花肉,肥膘竟比说好的多出一指宽。
“同志给错了秤?”我拎着肉转头问。
赵学军正抡斧头劈柴,闻言差点劈到脚背:“可能......看串了秤星。”他梗着脖子不敢看我,砍柴声震得房梁落灰。
馅料调得喷香时,小舟揉着眼睛从西屋钻出来。
十二岁的少年像根青竹竿,明明困得直晃,还绷着脸帮我搬蒸笼:“小妈,我同学的爸是公社拖拉机手,能借咱板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