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”一声短信响,向淮安靠在酒店的拐角走廊上,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随后拿出手机来,认认真真数了一下短信上那一串的零,确定无误之后,她这才揉了揉肚子里塞的绵软枕头。
总算是完事儿了。
今天,她接下的这单子让她头皮发麻,女方被男方骗婚守活寡四年还不肯死心,高价请他们婚姻调节所来演戏断了他在外面的艳遇,试图将这男人掰回来。
要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,这种烂单子她是不接的。
眼看着钱到账了,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,刚在走廊转了个身,突然感觉全身燥热。
完了!
顾不上思考是在什么时候着了道,她托着假肚子踉跄跑路。
向淮安意识到情况不妙,脚步不由加快,她不想节外生枝。
谁料,刚拐过走廊正疾步离开,脚下一崴,一下子撞到酒店一间客房的门上。
随着门被推开,向淮安的身体也随之倾斜。咚!向淮安好不防备的摔倒在地上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神志更加模糊。
门没锁??,糟糕!
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阴沟翻船的一天!
随后,向淮安突然眼前一片黑,彻底失去意识。
……
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,豆大的雨滴摆在窗户上,随后又形成水柱快速滑落,雨下了大半夜,知道凌晨才停。
……
高兰此刻正斜躺在沙发上,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,看她的时候连眉梢都是跳起来的,说不出的鄙夷和不屑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妈妈病重,住在ICU,每天的医疗费都能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实在是不愿意重新回到这个让她倍感其辱的家里。
就是这个女人,是她破坏了自己的家庭,抢走了原本属于她妈妈的一切,她妈妈一气之下就住进了医院一直到现在。
她恨不能S了她解恨。
是以也没有什么好脸色,冷着脸就问:“我爸在吗?”
“你爸?”高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,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更重了些:“你爸就是在,看到你来要钱也不在了。”
向淮安忍无可忍的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高兰明明笑着,眼里却像是淬了毒一样:“什么意思?就是想告诉你,你妈那个赔钱货,每个月花那么多钱,已经是对她仁至义尽了!”
“与其这么吊着她,还不如让她痛痛快快的走了来得好。”
“这样大家都轻松!”
向淮安差点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,她竟然在要求自己放弃治疗?
她一个小三,有什么资格要求她放弃治疗!
向淮安气急了眼:“你凭什么这么做!这向氏的钱也有我妈的一半!”
“你们拿钱那是天经地义的!”
……
司淮言刚接起,女孩子冷静到极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司先生,您好,我想跟您要笔钱,昨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绝不会往外说一个字。”
司淮言面色沉稳冷着,深邃墨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。
向淮安听着手机那头的沉默声,心也逐渐提了起来,但还是耐着性子商量:“司先生,大家都是成年人,但显然您家大业大,如果爆出来,损失应该比我大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她明显有点中气不足,可想了下接下来的治疗费,她还是狠狠地敲诈了一笔。
司淮言听着那头的声音,勾唇一笑:“你在威胁我?”
向淮安的心立马蹦到了嗓子眼,但还是咬牙道:“司先生,我昨晚已经留好了证据,若您不肯,我们就警局见。”
司淮言嗓音低沉,“你想要多少?”
向淮安干脆利落的回:“一百万。”
没过多久,司淮言就收到了一串银行卡号,他看着这串号码,久久不语。
“司总,要不要我们出面帮忙处理下?”韩助理看到,这才上前询问。
“不用,把钱从我的私人账户给她汇过去,另外查查她现在人在哪里。”司淮言眼神晦暗不明,但缓缓勾起的唇角却是带了丝好笑的意味。
“是,我马上去办!”韩助理立刻应道。
向淮安在收到汇款短信的时候,整个人是懵的,对方不仅仅把钱汇过来了,还多打了两百万。
她没时间探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拿着手机急匆匆就往外跑。
但人才刚出卫生间,就被来寻人的护士焦急逮了个正着,“你怎么现在才出来!手机号也显示在通话中,你母亲病危刚被送到了ICU,现在病危通知书下来了需要签字,费用还没缴清你在瞎晃什么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