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浓墨倾泻,街旁路灯在雨雾中泛着昏黄的光晕。
霓虹招牌在潮湿的夜气中微微颤动,将周遭的黑暗晕染成一片朦胧的彩色光雾。
江澈站在罗曼假日酒店门前,手中的纸条已被汗水浸透。
“今晚八点,罗曼假日酒店888房间!”
一串简单的字符,却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视线。
三个月前,他还是医学院的优等生。
三个月后,他成了明月会所的按摩师。
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江澈抬头望向酒店顶层。
那里灯光朦胧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张开的嘴。
“怕什么?难道还能比穷更可怕?他
扯了扯领口,宽松衬衫下的锁骨若隐若现。
这并不是他的衣服,还是出门前红姐给他拿来的。
听说是什么名贵手工品牌,穿在身上确实舒服,可明显不太合身,但总比其他的衣服体面。
走进酒店大厅的旋转门,大堂水晶灯刺得眼睛生疼,锃亮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江澈略显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一米八的个头,肩膀线条像是用刀削出来的,牛仔裤洗得发白却干净得过分。
……
江澈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苏玥的玉足从腰间移开,拇指精准地按在涌泉穴上。
“苏夫人,您高看我了。”
他声音平静,指下的力道却让苏玥眉心一跳,“我只是个按摩师,玩不来您说的那些。”
穴位被按压的酸胀感让苏玥呼吸微滞,可随之而来的酥麻却让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。她眯起眼,像只餍足的猫。
“你不用那么大压力!”
“败露了也无所谓。”
苏玥轻描淡写地晃了晃酒杯:“你成功了是惊喜,失败了......”
红酒在杯壁上划出猩红的弧线,“也不过是步闲棋。”
江澈嘴角抽了抽。
他当然知道苏玥有能力查清当年的事——能让红姐都战战兢兢的客人,背景自然深不可测。
但卷入这种明争暗斗?
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江澈利落地收起按摩巾,瞥了眼墙上的挂钟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