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在成亲前三天成了傻子,沈桃言没有悔婚。
成亲三年,她处处护着他,从未有过怨言。
可直到那日,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夫君是装傻的,这一切只是为了他的心上人。
她的婆母和公公也知道,只有她,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,被耍了三年。
妹妹待嫁,从来漠视她的爹娘也不许沈桃言提出主动和离。
于是,沈桃言做了个天衣无缝的局,让自己成了寡妇。
可她没想到的是,聂宵的矜贵兄长聂珩主动提出要兼祧两房。
聂珩最是古板守礼,人又清冷,沈桃言以为他只是出于责任心。
后来,负心人聂宵红着眼睛回来了:“桃言,是我认错了,你才是那个人对不对!”
沈桃言冷漠道:“我的夫君已经死了。”
没成想,身边的聂珩也红了眼睛:“夫人,我才是你如今的夫君。”
沈桃言下意识站起身就要赶去,走出一步后,她反应过来,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因聂宵有傻症,这三年来,沈桃言将聂宵看得比什么都重,已经到了刻苦铭心的地步了。
她还特意吩咐聂宵院里的下人,但凡聂宵有个什么不妥,一定要急急来回她。
可聂宵并不是真的傻子。
甚至他装傻也是为了摆脱她,她还要去飞蛾扑火吗?
腿下在一点点发疼,在明明白白告诉她,她有多傻。
沈桃言坐了回去,面容苍白地抬眼看了叠玉一眼。
她现在不想见到聂宵。
叠玉走了出去:“知道了,不过二少夫人腿伤加重,又淋了雨受了寒,这会儿走动不了。”
事情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查,得不到消息的沈桃言枯坐到了天明,熬红了一双眼睛。
叠玉和叠珠又是心疼又是担忧。
第二日午时,叠珠终于从外面得到消息来复命了。
“那女娘名叫乔芸,寻常人家,靠买豆花为生,四年前便与二公子…”
沈桃言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唇,难怪聂宵会在成亲三日前装傻。
分明他可以直接提出来,却偏偏选择这样的法子,想要她先悔婚。